班表，沒正面回答：“老周，**路那個地址——17號——誰送來的遺體？”
“昨晚**的小劉接的單。說是兩個男的，開一輛沒牌的白色面包車，扔下就走。小劉讓他們簽字，那個簽字的回頭瞪了他一眼，把他嚇得夠嗆?！?br>“長什么樣？”
“小劉說沒看清臉。對方戴了口罩?！?br>蘇晚點頭，沒再追問。沒牌照的車，戴口罩的送尸人，假地址。這些都不是意外。這些是一道門。有人故意把林薇的遺體送到她手上，希望她認出什么。不是善意。更像是一種測試。
上午八點，蘇晚回到家。
她洗了澡，換了一身干凈衣服。鏡子里的她面色如常，只是眼睛比平時更深——那種凝視過**之后才會有的深度。她化了一個淡妝，沒有別的目的，只是需要保持一張和昨天不同的臉。
她拿出手機，再次打開林薇的社交賬號。
一夜之間，那條“明天中午12點，老地方見”的動態(tài)下面多了四百多條評論。粉絲們在猜薇薇要爆什么料。也有人注意到她三天沒更新視頻，問是不是賬號被盜了?！皻w途”的轉(zhuǎn)發(fā)還掛在主頁上，評論數(shù)仍在增加。
十點整，門鈴響了。
蘇晚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他穿了件深灰色的夾克，頭發(fā)有些亂，胡子至少三天沒刮，右手舉著一個翻開的警官證，正對著貓眼漏出的方向。
“蘇晚女士？我是***周野。關(guān)于昨晚送到你單位的一具遺體，我需要你配合調(diào)查?！?br>蘇晚開了門。
兩人隔著門檻對視了一瞬。周野的眼神在蘇晚臉上停留了兩秒——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種看，而是比對。像在比對什么檔案里的照片。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蘇晚問。
“你在單位登記過住址。”周野把證件收回夾克內(nèi)袋，“方便進去說話嗎？”
客廳里，周野在沙發(fā)上坐下，目光快速掃過室內(nèi)布局。這是一個**的本能動作，但蘇晚注意到了。她給他倒了杯水，沒喝。
“昨天凌晨，一具女性遺體被送到你值班的殯儀館。你簽收的?！?br>“是我。”
“死者身上有沒有異常？”
蘇晚盯了他一秒。她沒有說臉的事。沒有說那道一模一樣的燙傷疤。她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