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五年、烈到能把人燙成灰的火。
"那一千萬——"
"別說了。"她打斷我，"我不想聽。"
"我一分沒花。"
她的表情裂了一條縫。
只有一瞬間，像冰面上閃過的裂紋——然后被她迅速修補回去。
"你說什么？"
"那一千萬，連利息，都在。"我把一張***舉到她和我之間，"你可以查。"
她盯著那張卡，盯了整整五秒。
然后伸出手——推開了。
"我不信。"她退后一步，像是被燙到了，"陸深，你走了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她的聲音升起來，又被她用力壓下去，壓到發(fā)顫。
"你知道我打了多少個電話，全部是關(guān)機？你知道我去了多少次你的出租屋，房東說你一夜之間搬光了所有東西走了？"
她的肩膀在抖。
"我爸告訴我，你拿了錢，主動走的。"
她看著我，眼眶紅了一圈，但沒有一滴眼淚掉下來。
她不哭的。
從來都不。
這一點，也沒變。
"你走吧。"她轉(zhuǎn)過身，聲音恢復了平靜，"別再來了。"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門關(guān)上。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那張***。
**說我主動走的。
他還真敢說。
四十分鐘后，我剛走出恒泰大廈，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人。
為首的那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紋著一條蛇。
"陸深？"
"你誰？"
"誰不重要。"他走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離沈念遠點。這是最后一次警告。"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兩個人。
一個比我高半頭，一個比我寬一圈。
"韓子軒讓你來的？"
花襯衫愣了一下，沒回答。
但他的表情已經(jīng)是答案了。
"就你們?nèi)齻€？"我把手**口袋。
花襯衫的臉色變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右手從腰后抽出來——
我比他快。
一步跨進他右側(cè)內(nèi)線，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外推，右肘撞在他的肋骨上。
悶響。
他彎下腰，嘴咧開了。
后面兩個沖上來。
高個子一拳砸過來，我側(cè)身閃開，膝蓋撞進他小腹。
他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