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背瞬間繃緊，但強迫自己鎮(zhèn)定，甚至微微點了下頭。

他眼底似乎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然后歸于平靜。

儀式繼續(xù)。

我趁機飛快掃視全場。

葉家父母坐在前排，笑容僵在嘴角，根本不像嫁女兒。

顧家老一輩坐另一邊，幾個穿著唐裝的老者，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的臉。

葉清說的，**色領(lǐng)花的人究竟在哪里？

然后，我看到了。

在不遠處，有三個人，一個中年侍者、一個花藝師還用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他們?nèi)齻€都戴著紅色領(lǐng)花。

可奇怪的是，他們并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動作。

似乎都是在正常的工作。

我的心跳如擂鼓。

這時，又到了喝交杯酒的環(huán)節(jié)。

既然我睡前的牛奶有問題，那眼前這酒，會不會也有問題？

抱著這個心思，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去拿那杯酒。

指尖剛碰到杯壁——

“哎呀！”

我腳下一歪，整個人向前踉蹌，手無意中猛地揮過托盤！

“哐當(dāng)！嘩啦——！”

兩杯酒，連同托盤，一起摔在了地上。

“?。　?br>
現(xiàn)場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

顧家長輩那邊，幾個老者的臉瞬間鐵青。

顧沉舟握著那只空酒杯，手指微微收緊。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知道了什么？”

禮堂里死一般寂靜。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我們交握的手上。

我強迫自己迎上他的視線，不躲不閃。

手腕很疼，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我知道，這不是婚禮?！?br>
“而是交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