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為之吧。誰讓你非要和小姐作對呢？"
說完，他側(cè)身讓了讓。
一個保鏢端著個鐵皮飯盆走上來，重重擱在我面前。
飯盆沒蓋。
一股酸餿味直沖天靈蓋。
里頭是一坨看不出原型的糊狀物，米飯發(fā)黃，菜葉子上飄著一層白毛——是的，白毛，比我外婆釀的豆腐乳還旺盛。
錢伯的目光在飯盆和我之間移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這是你今天的伙食。"
"你要是再敢打翻——這三天，你就等著吃空氣吧。"
說完，三個人轉(zhuǎn)身要走。
很好。
臺詞播完了。
跟原書一模一樣，就差配個**音樂了。
我站起來。
膝蓋有點抖，不是因為怕，是這具身體餓了太久，血糖低得離譜。
"等等。"
聲音不大，但在這間水泥小屋里，回音效果拉滿了。
錢伯停下腳步。
兩個保鏢同時偏了一下頭。
錢伯慢慢轉(zhuǎn)過身，臉上的表情是"這條狗居然敢叫？"的經(jīng)典配置——眉毛擰起來，下巴抬得更高了。
"什么？"
我走上前。
走到他面前。
距離剛好——不到一臂。
錢伯眼鏡后面的瞳孔縮了一下，大概是不習慣這個距離。
我笑了笑。
然后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
響亮。
跟過年放鞭炮一樣。
那副金絲邊眼鏡飛出去，在水泥地上彈了兩下，鏡片碎了一角。
我沒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
膝蓋提起來，狠狠頂進他的腹部。
空氣被擠壓出去的悶響。
錢伯面色扭曲，身體弓成一只蝦，嘴巴張大，喉嚨里發(fā)出"嗬——"的聲音。
膝蓋砸在地面上。
"嘭。"
跪了。
兩個保鏢終于反應(yīng)過來，同時往前沖了一步。
我抓住錢伯的頭發(fā)，往旁邊的墻上一送。
"嘭"的一聲悶響，額頭正面撞上水泥墻。
白灰簌簌往下掉。
錢伯的腦袋從墻上彈回來，鼻血混著灰塵往下淌，眼珠子翻白了一瞬，整個人軟下來，被我提著頭發(fā)吊在半空。
兩個保鏢定在原地。
動了，又沒完全動。
他們大概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這個平時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每天縮在角落里發(fā)抖的"寵物"，突然站起來把管家揍了個生活不能自理。
畫風轉(zhuǎn)得太快，大腦來不及處理。
我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