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分類整齊排列。
有錢人的冰箱。霍家年營收超三百億，原書第一章就交代過的。結(jié)果給我吃餿飯。
我拿出一塊和牛，撕開包裝。
肉質(zhì)紋路清晰，雪花般均勻分布，用手指按下去彈性十足。
常溫化凍五分鐘。
灶臺開火。
平底鍋燒熱。
一小塊黃油丟進去，滋滋響著化開，焦**的油脂在鍋底攤成一個圓。
牛排下鍋。
"嗞——"
肉遇到高溫鐵面的聲響，比任何交響樂都動聽。
焦香味在三秒之內(nèi)塞滿了整個廚房。
我翻了個面，又煎了四十秒。
五成熟。
裝盤。
冰箱里還有半瓶已經(jīng)開封的紅酒，拔了塞子聞了聞，果香還在。
倒了一杯。
我端著盤子和酒杯，坐在操作臺旁邊的高腳凳上，切了第一刀。
和牛的脂肪在舌尖上化開的瞬間，我閉了一下眼睛。
太久沒吃東西了。這具身體餓了至少兩天。
第一口咽下去的時候，胃猛地抽搐了一下，酸液翻涌上來。我硬是忍住了，慢慢嚼，慢慢咽。
第三口的時候，腳步聲來了。
很多組。
走得很快。
高跟鞋的聲音走在最前面，"嗒嗒嗒嗒"，頻率比錢伯的要快得多，每一步都帶著控制不住的火氣。
廚房的拱門被推開。
一群人涌進來。
打頭的是一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
黑色西裝裙，收腰剪裁，裙擺剛過膝蓋。一頭長發(fā)束在腦后，露出一張線條利落的臉。下頜線鋒利，顴骨高，眉骨的陰影把那雙眼睛襯得格外深。
眼睛是冷的。
不是那種裝出來的冷。是骨子里的涼意，打從瞳孔深處往外滲。
霍錦棠。
她的身后跟著四個保鏢，加上剛才那兩個——一共六個。
還有一個鼻子上貼著紗布、臉頰淤青成紫色的錢伯。
他縮在人群最后面，看到我的時候，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霍錦棠的視線在廚房里掃了一圈。
從切了一半的和牛牛排，到半杯紅酒，再到正在嚼東西的我。
她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誰準你出來的。"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語氣平穩(wěn)，但每一個字都壓了千斤的重量。
我把嘴里的牛排咽下去，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門沒鎖好。"
"門的密碼——"
"0917。"我接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