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里有一種我形容不出來的東西。
不是崇拜，比崇拜更復(fù)雜一點。
像是一個人站在櫥窗外面看一件她覺得自己配得上、但還沒機會穿的衣服。
"好。"我說。
顧北辰六點五十才到。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整個餐廳的光線好像都朝他那邊偏了一下。
一米八三的個子，深藍色西裝，袖扣是銀色的，皮鞋擦得能反光。
手里拎著一個橘紅色的紙袋——愛馬仕的。
他走到我們桌邊，先看了看桌上的桔梗花和蛋糕，沒說什么。
然后把那個橘紅色紙袋放在蘇婉面前。
"祝你生日快樂，小婉。"
蘇婉打開紙袋，里面是一條絲巾，疊得很整齊，顏色是那種深紫偏紅的調(diào)子。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色號？"
"你上次在朋友圈發(fā)的那張圖，**里有一條類似的圍巾，我猜你會喜歡。"顧北辰拉開椅子坐下，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能讓旁邊兩桌的人聽見。
蘇婉把絲巾從盒子里拿出來圍在脖子上，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看。
"好看嗎？"
她問的是顧北辰，不是我。
"很襯你。"顧北辰說。
我低頭喝了一口湯。南瓜湯，有點涼了。
服務(wù)員來點餐的時候，顧北辰直接用法語報了菜名。
他的發(fā)音確實不錯，尾音拖得很標(biāo)準(zhǔn)，鼻腔共鳴到位，一聽就是在法國待過的。
服務(wù)員是個留過學(xué)的小姑娘，眼睛里閃了一下，用法語回了他。
兩個人像在演一出小型的法語對話短劇。
蘇婉在旁邊笑著，偶爾插一句法語——她大學(xué)選修過兩年法語課，日常對話沒什么問題。
我坐在對面，看著他們?nèi)齻€人用一種我"聽不懂"的語言交流，像一塊桌布上多出來的一個杯墊。
多余，但不礙事。
然后，菜上來了。
我面前是一盤鵝肝配無花果，蘇婉點的牛排，顧北辰給自己配了一瓶紅酒。
他把酒倒了三杯，一杯給蘇婉，一杯自己端著，第三杯隨手推到我面前。
"陸辰，你也喝點？"
我搖搖頭。
"我不太懂紅酒，怕浪費。"
顧北辰笑了。
那種笑我見過很多次，嘴角往上提的角度很小，但眼睛完全沒有在笑。
他端起酒杯，湊到蘇婉耳邊。
距離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