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了號。
然后打開一個文檔，開始寫離婚協(xié)議。
寫了三行，又**。
因為念棠推門進(jìn)來了。
“媽媽，明天學(xué)校有演出，你能來看嗎？”
我愣了一下。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主動邀請我參加學(xué)?；顒恿恕?br>“當(dāng)然可以。”我蹲下來，“媽媽一定去?！?br>她點點頭，轉(zhuǎn)身要走。
又回過頭來。
“媽媽?！?br>“嗯？”
“你能不能……化個妝？”
我看著她認(rèn)真的小臉，心里像被**了一下。
“好，媽媽化妝?！?br>她滿意地走了。
我坐回椅子上，把離婚協(xié)議文檔關(guān)掉了。
再等等吧。
等念棠再大一點。
等她懂事一點。
5
念棠七歲的那個春天，學(xué)校組織了一場親子演出。
每個孩子要上臺表演，家長坐在下面看。
我化了妝，穿了裙子，早早到了禮堂。
念棠的節(jié)目是詩朗誦。
她站在臺上，穿著白色的蓬蓬裙，像個小公主。
我舉起手機(jī)，準(zhǔn)備錄像。
然后她開口了。
“今天，我要朗誦一首詩，獻(xiàn)給我最愛的媽媽。”
我鼻子一酸，差點掉眼淚。
“我的媽媽，她很漂亮?！?br>“她每天都來接我放學(xué)?！?br>“她給我買最好看的裙子?！?br>“她做的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br>我愣住了。
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
“我的媽媽，她叫——”
念棠的目光越過我，看向禮堂后方。
“林薇?！?br>整個禮堂安靜了一秒。
然后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坐在那里，手機(jī)還舉著，錄像鍵還亮著紅燈。
旁邊的家長在看我。
有同情的，有好奇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
我放下手機(jī)，站起來，轉(zhuǎn)身看向后排。
林薇坐在那里，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眼眶紅紅的，捂著嘴，一副感動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陸景深坐在她旁邊。
他在鼓掌。
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
我穿過一排排座位，走到他們面前。
陸景深看到我，笑容僵了一下。
“晚棠？你怎么……”
“我怎么來了？”我看著他，“念棠的演出，我不能來嗎？”
“不是……”他站起來，壓低聲音，“你別在這里鬧，有什么事回家說?！?br>“我沒鬧?！蔽艺f，“我就是想問問，念棠剛才說的那些——接她放學(xué)、買裙子、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