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我的，臨走的時(shí)候，連我的關(guān)防密圖都順了一份。"
我站起來。
"現(xiàn)在穿著這身皮回來，叫我跪下？"
素心臉上的笑沒變。
"侯爺別怪素心。素心不過是認(rèn)清了誰才值得跟。淵說得對，侯爺太刻薄了，刻薄到身邊一個真心待您的人都留不住。"
提到淵的名字時(shí)，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人從使臣隊(duì)伍的后面走了出來。
他瘸著一條腿，右手吊在身側(cè)，手腕上纏著厚厚的布條，走得很慢。
淵。
他站在素心身后，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跪了下來。
額頭貼著地，聲音嘶啞。
"侯爺，大勢已去，北境守不住了。"
"降了吧。"
"只要您點(diǎn)頭，可汗說了，不傷您性命，還會給您一個體面的去處。"
"求您了。"
殿上的文武官員面面相覷，有人已經(jīng)開始交頭接耳。
素心挺直了腰桿，等著我的答復(fù)。
淵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我拔了劍。
劍光從鞘口彈出來的時(shí)候，殿上一片死寂。
素心的笑終于裂了一道縫。
我持劍走**階，一步，兩步。
素心后退了半步，她身后的蠻族武士立刻拔了刀。
但他們沒來得及動。
我的劍太快了。
劍鋒從她頭頂掠過，三翎冠帽被挑飛，在空中翻了兩圈，啪地落在地上。
素心的頭發(fā)散了一半，臉色煞白。
我拎住她的衣領(lǐng)，把她往地上一摔。
她的膝蓋磕在石階上，慘叫出聲。
我低頭看著她，又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淵。
"你替狗求情的樣子，比狗還沒骨氣。"
淵的身子一抖。
我把劍收回鞘里，轉(zhuǎn)身走回上座，對殿上的人開口。
"蠻族使臣在我大燕國殿上帶刀，不合規(guī)矩。人，押下去。刀，收了。"
"至于這封所謂的國書……"
我把那張帛書提起來，當(dāng)著滿殿文武的面，撕成兩半。
"回去告訴你們可汗，北境是我顧家的，想要，帶命來換。"
一切，要從兩個月前那天晚上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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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兩個月前，五月初九，夜。
侯府的暗哨來報(bào)，說素心半夜從自己的住處溜了出去。
我當(dāng)時(shí)正在書房議事，聽到消息，沒有立刻動。
"她去了哪兒？"
"回侯爺，往東苑方向去了。東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