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話，顧硯辭不耐煩道："一碟糕而已，你疑神疑鬼做什么？"
我拿起一塊，遞到他嘴邊。
"那侯爺吃。"
顧硯辭盯著我，沒張口。
我笑問："你也不敢？"
蘇婉凝立刻奪過糕點(diǎn)，遞給身邊丫鬟。
"先收下，弟妹趕路累了，脾氣沖些也是有的。"
我看見那丫鬟手指發(fā)抖。
我記住了她的臉。
第六章
宴席就在前廳。
顧硯辭不想讓我進(jìn)去，蘇婉凝更不想。
可門口圍了人，府中賓客也聽見動(dòng)靜，已有幾位夫人派人來問。
顧硯辭只能帶我往里走。
半路上，兩個(gè)孩子沖了出來。
男孩約莫九歲，女孩八歲。
男孩指著我喊："你就是那個(gè)想搶我爹的人？"
女孩撿起石子砸來。
"壞女人，滾出去！"
我護(hù)住阿棠。
石子砸在我肩上。
蘇婉凝急忙叫："曜兒，柔兒，不許胡鬧。"
可她沒有上前攔。
顧硯辭卻蹲下抱住男孩。
"曜兒別怕。"
我問："他叫你爹？"
顧硯辭語塞。
男孩大聲道："他就是我爹！我娘才是侯夫人！"
阿棠抬頭看顧硯辭。
"你也是我爹嗎？"
顧硯辭避開她的視線。
蘇婉凝立刻紅了眼。
"弟妹，孩子不懂事，你何必逼他們？"
我笑了。
"我逼誰了？"
女孩又撿起一顆石子，朝阿棠砸來。
我抬手擋住。
石子落在地上。
我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沒人教你，不能拿石頭砸人？"
女孩尖叫："娘，她欺負(fù)我！"
蘇婉凝撲過來。
"弟妹，她只是個(gè)孩子！"
我說："阿棠不是孩子？"
顧硯辭沉著臉。
"夠了，姜綰音，你一來就鬧得全府不安。"
我看著他。
"你女兒被砸了，你看不見？"
"曜兒柔兒自小在我身邊長大，他們不會(huì)無緣無故傷人。"
阿棠聽懂了。
她松開我的衣襟，站在原地，小聲說："娘，我不想要爹爹了。"
第七章
顧硯辭面上難看。
"小孩子懂什么。"
我抱起阿棠，轉(zhuǎn)身往前廳走。
顧硯辭追上來。
"你去哪兒？"
"找人評理。"
"今日貴妃娘娘在席，你敢驚擾她？"
我停下。
"她在正好。"
蘇婉凝急聲道："硯辭，不能讓她進(jìn)去。"
顧硯辭立刻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