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沈露的手指把文件夾捏得變了形。
"等一下。"
聲音比我自己想的還平。
臺上換了節(jié)目，校藝術(shù)團的學(xué)生開始演出。音樂響了。
我站起身。
"您去哪兒？"
"去問清楚。"
我走進**。沈露跟著，文件夾抱在胸口。
**很亂。工作人員跑來跑去。副校長方志坤站在走廊拐角，跟幾個人說話。
看見我，他愣了一下。
馬上換了臉。
"顧總！來**干嘛？前面表演多好！"他迎上來。
我看著他。
"方校長，名牌上的名字錯了。"
"錯了？哪兒錯了？"他的語氣像在聊天。
"五百萬是我捐的。不是秦昭。"
方志坤往旁邊走了兩步，壓低聲。
"顧總，這個事情有點特殊。秦昭的父親秦鶴年，是咱們校董會常務(wù)理事，對學(xué)校支持很大。這次校慶也是秦董幫忙牽頭，出了不少力。反正都是給學(xué)校的嘛，名字寫誰的，不重要。"
我盯著他。
"你們是故意的。"
"話別說這么硬。"方志坤拍拍我肩膀。"顧總，你也是咱們承遠出來的人，要顧全大局嘛。秦昭自己也捐了三十萬，加在一起五百三十萬，對學(xué)校來說是好事。"
"三十萬頂五百萬的名字？"
"嗐，也不能這么算。"他的笑僵了一瞬。"這樣吧，典禮結(jié)束我們單獨給你弄個特別貢獻獎。保證比他那個精致。"
"特別貢獻獎。"我重復(fù)了一遍。
"對，我親自安排。"
我看了他好幾秒。
"方校長，我的名字不值一個特別貢獻獎。"
"它值五百萬。"
方志坤的笑沒了。
他看了看左右。
"顧總，我跟你說句實話。秦鶴年在本地的分量，你不是不清楚。為了一個掛名的事跟校董會鬧，對你公司沒好處。"
這時賀遠洲從前臺方向走過來，臉上還有合影后的笑意。
看見我，停了一下。
"顧珩？你怎么在這邊？"
"賀校長，名牌上的名字弄錯了。"
"哦，這個事老方跟我提過了。"賀遠洲拍了拍我。"理解你的心情。今天場面大，先以大局為重。有話典禮完了再說，好不好？先回座位吧，合影馬上開始。"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了。
和方志坤一前一后，往臺上的方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