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這干活，幫我倒杯威士忌，加兩塊冰。"
我盯著他胸口那枚合伙人徽章看了兩秒。
沒動。
錢宇騁的笑容收不住。
"怎么了？嫌活低下？"
他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抽了三張百元鈔。
往我面前一放。
"三百，小費。夠你干一天了吧？"
我把水喝完，轉(zhuǎn)身準備走。
他從后面繞到我右手邊，把路堵了。
"沈師兄，我跟你說話呢。"
他的語氣變了，帶著一種施舍的優(yōu)越感。
"你說你當初好好的不干了，非要犯事。"
"醫(yī)療——啊不對，是法律行業(yè)，出了那種過失，誰還敢用你？"
"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絕了，怪得了誰？"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把三百塊又拿起來，加上從錢包里新抽的五百。
整整八百，直接甩在我胸口。
鈔票落在地上，散了一圈。
"別嫌少。"
"干得好的話，以后我讓你專門給我跑腿。"
"畢竟你以前也算是個法律人，幫我整理整理案卷還是夠格的。"
我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鈔票。
一張都沒撿。
轉(zhuǎn)身從他另一側(cè)繞過去。
他一把扣住我的肩膀，把我拽了回來。
力氣不小，像是被我的沉默徹底惹惱了。
"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裝聾？"
"我說話你敢不回？"

走廊轉(zhuǎn)角傳來一個聲音。
"宇騁？你在這呢？"
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快步走來。
西裝襯衫，戴著金邊眼鏡。
丁志鵬。
我曾經(jīng)的同事，當年坐我隔壁工位。
他看到我的一瞬間，腳步頓了一下。
隨即迅速把目光移開。
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走到錢宇騁身邊。
"程主任找你呢，說想跟你聊聊下季度那幾個大案子。"
錢宇騁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不急。"
他指了指我，沖丁志鵬挑了下眉毛。
"你猜這是誰？"
丁志鵬的目光又掃過來，嘴唇動了動。
沒開口。
錢宇騁替他回答了。
"沈昭。我們的好師兄。三年前被吊了執(zhí)照跑路那個。"
"現(xiàn)在淪落到給人端盤子、倒酒了。"
"可笑吧？"
丁志鵬的表情很復雜。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終只擠出一句話。
"師兄……你怎么在這？"
語氣里有幾分心虛，幾分不安。
錢宇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