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每一次輪回，都是玩家的一次‘新游戲’。他們可以選擇不同的劇情分支，嘗試不同的通關(guān)方式。而你，”系統(tǒng)的聲音里帶上了某種嘲諷的笑意，“你是那個永遠不會改變的變量——祭品。不管玩家走哪條路，最后都需要你這個核心***以死亡來推動最終劇情。”
鐘表指向十一點五十八分。
“現(xiàn)在，玩家正在操控你執(zhí)行第一個劇情任務(wù)?！毕到y(tǒng)在我面前投射出一塊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清清楚楚顯示著一行字——
主線任務(wù)：找到林薇，在十二點前將其帶到教堂，完成“犧牲祭品”劇情。
我的手停住了。
“等等，”我盯著那個名字，“林薇……”
第三十七次死亡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我記得那天晚上的月光也是這樣冷，我站在林薇家門口，手里拿著系統(tǒng)發(fā)的一瓶“特殊燃料”。我的手在發(fā)抖，眼淚在往下掉，但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像是被什么力量強行控制著，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門。
我聽到林薇在屋里喊我的名字，她以為我是來救她的。
我看著她被烈火吞沒。
我甚至記得自己最后那個笑容——程序設(shè)定好的，悲傷又無奈，完美得像是從教科書里復(fù)刻出來的。
“原來那是玩家選的表情。”我喃喃道。
“準(zhǔn)確的說是‘虐心表情包集’里的第三款，好感度越高效果越好?！毕到y(tǒng)很貼心地說，“玩家最喜歡看這段，至少刷了十六遍?！?br>我的胃又開始痙攣。
“我現(xiàn)在能做什么？”我問，“拒絕？”
“可以?！毕到y(tǒng)沉默了兩秒，“但違抗玩家指令三次，你的意識數(shù)據(jù)會被永久刪除。也就是說，你會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空殼，只能重復(fù)執(zhí)行最基本的交互動作，像個提線木偶。”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掛鐘的分針又轉(zhuǎn)了一圈，快要指向十二點。
“林薇，”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像不是從嘴里發(fā)出來的，“她是什么？”
“***，等級比你低一層，角色定位‘情感犧牲品’?！毕到y(tǒng)冷漠地說，“她的存在意義就是讓你悲痛，讓你在每次死亡時都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這樣玩家才會覺得——值?！?br>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玩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