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三天前的事。"

姜雨凝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笑聲很大，在黑市診所灰暗的走廊里來回彈。

"蘇衍，你開什么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說話。

她的笑維持了幾秒，一點一點收回去。

"你認真的？"

我還是不說話。

她走過來，用力拽我的領口。

"撕"的一聲，我身上那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天的破襯衫裂開。

她看到了。

胸口、肩膀、手臂，密密密麻麻的傷，新的疊著舊的，有幾處已經發(fā)黑發(fā)紫。側腹一道二十公分長的縫合痕跡，那是賣掉第一個腎留下的。

她往后退了一步，捂住鼻子。

"你身上怎么這個味道？"

我把襯衫拉攏。

"姜雨凝，你死了以后，**凍結了我所有的賬戶，方哲翰讓圈子里的公司全部**我，沒有一個人敢用我。"

"我進了地下拳場，一場五百，打贏了一千。"

"綿綿兩年前查出來重病，我賣了一個腎，加上打拳攢的錢，還是不夠。"

"三天前，醫(yī)院打電話告訴我，綿綿沒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死亡證明。

上面有幾處字跡被水漬洇開。

"這是醫(yī)院出的。"

姜雨凝盯著那張紙，手指在發(fā)抖。

這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雨凝，你可別被他騙了。"

方哲翰從旁邊的樓梯拐角走出來。

深灰色大衣，頭發(fā)打理得一根不亂，皮鞋锃亮。

和蹲在地上的我，像兩個世界的人。

他摟住姜雨凝的肩膀，掃了我一眼，就像在看一只路邊的野狗。

"雨凝，你看他這副樣子，哪像一個正常過日子的男人？"

"這五年他要是真的對你忠心，安安分分上班養(yǎng)孩子，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方？"

他彎下腰，拿起地上的死亡證明看了看。

"紙都是皺的，這字跡也不對，一看就是私人小診所隨便開的。"

他又從兜里掏出另一張紙。

"你看看，這是當年你的那張死亡證明，格式完全不一樣。蘇衍這張明顯是偽造的。"

"上面皺是因為被我的眼淚……"

"行了。"方哲翰打斷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