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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那么快干嘛！提前半小時交卷，是不是人啊！”
路梔皺起眉頭，不耐煩地打斷他：“什么提前交卷，白宣根本就沒進去**。”
團支書愣了一下，
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路梔，
又看了看白澄，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路梔，你沒事吧？白宣就算不考也沒關(guān)系啊?！?br>“他上個月就已經(jīng)拿到了清華的保送名額，這次來參加高考，純粹是為了體驗好嗎！”
白澄手里的冰鎮(zhèn)飲料“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濺濕了他的褲腿。
“你說什么？！保送？！”
“怎么可能……他憑什么保送？”
我拍了拍團支書的肩膀示意他先走，
然后轉(zhuǎn)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煞白的兩人。
“憑什么？”
我輕笑一聲，大聲道：
“憑你們?nèi)似窋?，得了我的報?yīng)啊！”
2
考完試，果然沒人來接我。
等我走回家，我媽坐在沙發(fā)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白澄靠在他懷里，眼眶紅腫。
我媽看見我，立刻指著我的鼻子質(zhì)問：
“白宣，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校門口故意讓你哥和路梔難堪，你就那么開心嗎？”
我放下書包，平靜地看著他：“我只是說了實話?！?br>“實話？”
我媽猛地一拍茶幾，
“什么實話？你拿到清華保送，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告訴家里？”
“你是故意想在外面看你哥的笑話，對不對！”
她懷里的白澄哭得更厲害了：
“爸，媽，你們別怪小宣。”
“都怪我，是我沒用，是我非要爭那個狀元……”
“要是我不那么想贏，小宣也不會……也不會這樣對我?！?br>他這副綠茶味十足的表演，我從小看到大。
以前，我會慌張地解釋。
現(xiàn)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
“所以呢？你們想讓我怎么做？現(xiàn)在去清華把保送名額退了？”
我媽被我的態(tài)度氣得說不出話，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我爸深吸一口氣。
“白宣，事到如今，我們跟你說句實話吧?！?br>“如果沒有你哥，我們不會要你?！?br>“我們讓你去參加奧數(shù)競賽，是因為小澄理科不好，需要你拿獎回來刺激他上進。”
“你存在的意義，就是做你哥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