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抬起一寸，胸口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系統(tǒng)警告直接轟進腦子：檢測到暴露傾向，警告一次。再有下次，直接終結。
我松開拳頭，跪下來，磕頭。
"公主息怒，是奴才的錯。"
趙鳳歌居高臨下看著我，鼻子里哼了一聲。
"**。"
她最愛說這兩個字。**。五年說了不下三千遍。
第二年。
系統(tǒng)開始派發(fā)側線任務。
側線任務：凌晨三更于后山修煉伏虎拳，持續(xù)三十日。獎勵：力量突破百人級。
側線任務：默記公主府所有布防圖，三日內完成。獎勵：北境斥候營編制。
側線任務：背誦兵法十二卷。獎勵：指揮值提升。
白天伺候長公主，晚上修煉、讀兵書。
白天是最卑微的太監(jiān)，晚上是最刻苦的將種。
趙鳳歌不知道她的貼身太監(jiān)已經能一拳打碎石碑了。她不知道她罰我劈的那些柴，每一斧都是在練力量。她更不知道我在她的書房里偷看到的那些**奏折，全都被我一字不差地記住，傳給了北境。
第三年。
系統(tǒng)發(fā)來一條新的獎勵通知：
北境鐵騎已擴編至三萬。側線任務持續(xù)中，預計任務結束時總兵力可達百萬。
三萬。從最初的種子部隊，三年就滾到了三萬。
我蹲在柴房里對著老鼠洞笑出了聲。
**年。
趙鳳歌讓我給她洗腳。
我端著銅盆進去，跪在腳踏上，把她的繡鞋一只一只褪下來。
她的腳搭在銅盆邊上，用腳趾戳了一下水面。
"涼了。"
我把熱水從壺里續(xù)進去，試了試溫度。
"公主，現在合適了。"
她把腳泡進去，瞇著眼，靠在軟榻上。
"順安。"
"奴才在。"
"你說你是不是天底下最沒用的男人？"
我低著頭，拿帕子擦她的腳踝。
"奴才不算男人，奴才是太監(jiān)。"
她踢了我一腳，水花濺了我一臉。
"廢物。"
我跪在水洼里，銅盆翻倒，膝蓋磕在地磚上。
腦子里彈出一行字：
忍耐度極限挑戰(zhàn)完成。獎勵：玄鐵甲三千副。已撥付北境。
三千副甲。
我用袖子擦了把臉上的水，繼續(xù)跪著。
"公主說的是。"
第五年。最后一年。
趙鳳歌開始議親。
皇帝趙承業(yè)給她挑了新科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