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小禾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生日？
她把紙條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咖啡是熱的，你怕冷。"
沈小禾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確實是熱的，還是她愛喝的焦糖拿鐵。
她心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是被人盯著看了很久，被人研究了很久，但她本人毫不知情。
這種感覺不太舒服。但咖啡很好喝。
"沈秘書！"
一個聲音從她背后傳來，嚇了她一跳。
她轉過頭，是昨天那個嗑瓜子的白衣服男人。
今天他換了一身白色休閑西裝，手里還是捧著一把瓜子。他臉圓圓的，笑起來一臉無害，但沈小禾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
"你好，我叫白安，大家都叫我小白。"他往嘴里扔了顆瓜子，"我和我兄弟小黑是冥總的特助。你可以理解為——副手。"
"你們就是……****？"
小白嗑瓜子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后笑得更開了："哎喲，你認識我們？"
"書上看的。你們不是應該拿鐵鏈子嗎？"
"那是工作裝。上班的時候才穿。"小白拍了拍他的白色西裝，"這是人間便裝，好看吧？冥總讓做的，說我們穿工作服嚇人。"
沈小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遠處站著的小黑。小黑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后，跟個保安似的。
"小白，我問你個事。"
"你說。"
"這公司里，到底有幾個活人？"
小白想了想，又嗑了顆瓜子："算**的話……"
他伸出一根手指。
沈小禾："就我一個？"
"對。"
沈小禾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
她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看了一眼余額。八十三塊四。
"行吧。"她說，"我的工位在哪？"
"就這兒。冥總交代了，你要什么跟我說。"小白又往嘴里扔了顆瓜子，壓低了聲音，"沈秘書，我跟你說個事，你別激動。"
"什么事？"
"冥總他——不是人類。"
"我知道。我看得出來。"
小白又停了一下，表情變得有點微妙："那你知道他是什么嗎？"
"鬼吧。不過他的氣跟普通鬼不一樣，濃得多。"
"他是鬼王。"
沈小禾眨了眨眼。
"冥界之主。"小白補了一句，"就是那個冥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