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都不敢出。
“說。”父皇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那死寂的大殿里，聽得清清楚楚，“趙氏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種？”
侍衛(wèi)長已經(jīng)沒個人樣了。皮掉了大半，血肉模糊的，還在往下滴油。他只有進(jìn)的氣，沒出的氣。
“是……是……”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啪！”
父皇手里的刀飛了出去，直接扎進(jìn)了侍衛(wèi)長的眼眶子里。噗嗤一聲，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侍衛(wèi)長身子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底下的大臣們嚇得哆嗦成了一團(tuán)，膝蓋在地上磨得咯吱響。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有個老頭子爬出來磕頭，“趙氏**，罪不容誅！但念在……”
“念在什么？”父皇打斷他，“念在她伺候了朕幾年？還是念在她肚子里的那個**？”
父皇站起來，一步步走**階。他的龍袍上沾了點(diǎn)剛才濺出來的血，像朵盛開的梅花。
他走到那個老頭子面前，蹲下來。
“李大人，聽說你家的女兒，也進(jìn)宮了？”
李大人臉色刷白，頭磕得如搗蒜。
“是小女……小女不懂事……”
“不懂事？”父皇笑了，伸手拍了拍李大人的臉，“朕聽說，她前幾日把一個宮女推進(jìn)了井里，就因?yàn)槟莻€宮女偷看了她一眼？”
李大人渾身僵硬。
父皇站起身，環(huán)視了一圈。
“這宮里，朕養(yǎng)了一群狼啊。吃朕的，穿朕的，心里頭卻想著怎么咬朕一口。”
他走到我面前，看著我手里剩下的半截糖兔子。
“阿蠻，好吃嗎？”
我把糖人遞到他嘴邊。
“甜。父皇要嘗嘗嗎？”
父皇張嘴咬了一口，嘎嘣脆。
“是甜?！彼乐?，嘴里含糊不清，“比那人心甜多了。”
他轉(zhuǎn)身回到龍椅上，一**坐下。
“傳朕旨意。趙氏，賜丈紅。打死了，把肚子剖開，看看那**長什么樣。”
“那個李大人，你女兒不是喜歡推人下井嗎？那就把她推下去。讓她也嘗嘗井水的涼氣?！?br>“還有。”
他的目光掃過剩下的人。
“從今兒起，這宮里，除了阿蠻，誰也不許穿紅。誰要是穿了，朕就剝了她的皮，給朕做腳墊?！?br>大殿里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我看著那一群哆嗦的老頭子，心里頭那個美。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