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說起風(fēng)涼話來：“我教了這么多年書，都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這四個丫頭剛到城里沒幾天，就囂張跋扈、目無尊長，長大了也成不了氣候。說到底，根子還在她們爹身上。爹娘沒教好，孩子才成這樣。她們這副德行，家長也好不到哪兒去?！保娂婞c頭附和：“還是三大爺有見識，看人就是準。這幾個小丫頭也太狂了，小小年紀就這樣，長大了還得了！”，哭的哭，罵的罵。”你這孩子咋回事，跟**一個德性！”，一個搪瓷夜壺就飛了過來。幾個年輕人趕緊往旁邊躲，結(jié)果那東西正好砸在一大爺腦門上，人直接懵了半截。：“你們這群小 ** ，眼里還有沒有長輩了！”。，結(jié)果被幾個小丫頭又抓又咬，手上全是血道子。：“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碰見你們這幫玩意兒！偷東西還動手**，什么玩意兒！”：“太沒王法了，非得送***！不管多大年紀都得送進去，讓管教來收拾！”：“我們沒偷！你們?nèi)谴髩牡?！對，都是大壞蛋！?br>最小的閆落站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閆烏也不說話，就悶頭砸東西，跑得倒是挺快。
一大爺易中海站那兒干瞪眼，想管也管不了：
“作孽啊作孽！這院子真不能待了！”
許大茂幾步?jīng)_到棒梗跟前，一把揪住他：
“棒梗，你親眼看見她們偷我雞了？”
傻柱嘴角微微一翹，嘴里說得挺肯定：
“看見了！”
閆月急得跺腳，眼圈都紅了：
“你胡說八道！你什么時候看見了！”
賈張氏一瞧閆月要往前沖，立馬站起來護孫子：
“翻天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敢動手，這丫頭也太橫了！……”
……
閆月把手里東西一扔，拿袖子抹眼淚：
“我們真沒偷雞！”
閆落看姐姐哭了，也跟著哇哇大哭。
閆霜也在掉眼淚，只有閆烏沒出聲，但那雙大眼睛也紅通通的。
一看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丫頭們哭聲一陣接一陣。
幾個老家伙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轍。
吱嘎——
院子大門被推開了。”是閆齊來了！”
大伙齊刷刷扭頭看過去。
就見這四個小丫頭的爹慢悠悠走了進來。
幾個小姑娘一下就沖過去，撲進閆齊懷里：
“爸！”
閆齊伸手把幾個丫頭攬在懷里。
閆落哭得小臉紅撲撲的。
閆齊眉頭皺了皺，臉上帶了一絲怒色：
“怎么回事？”
閆落抽抽搭搭地跟爸爸說：
“我們幾個今天在院子里玩，忽然聽見棒梗跟他兩個妹妹說，要是許大茂**，就**說是我跟姐姐妹妹偷的。可我們真沒偷??！爸爸總教我們不能拿別人的東西，我們都記得牢牢的！大姐和小烏聽見氣不過，就帶我們出去揍了棒梗一頓。可他還是說我們偷的，***也跟著起哄，院子里其他人也都這么說！”
閆落一邊說一邊哭，小模樣委屈得不行。
閆烏是個不愛說話的小姑娘，聽老二在旁邊說，她也不吭聲，就是撅著嘴瞪著棒梗。
閆齊聽老二說完，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棒梗這小子，明擺著是自己闖了禍，想把屎盆子往他四個閨女頭上扣。
他心里門兒清，自家孩子什么樣，當(dāng)?shù)倪€能不知道？
四個小丫頭長得跟瓷娃娃似的，心腸軟得不像話。街上看見只死蛤蟆都能紅著眼眶心疼半天，哪兒來的膽子殺**毛？干這種粗鄙下作的事？
他手掌落在幾個閨女腦袋上，眼底隱隱冒了火星子。
賈張氏一看閆家丫頭先搭話，嘴皮子立刻翻飛：
“喂！我說你這人！能不能把你閨女看好了？偷了院里的雞還不讓人說？我孫子不過講句實話，她們就掄起胳膊粗的棍子往死里揍人！”
“滿院子又哭又鬧，搞得雞飛狗跳的，你到底管不管得住你家孩子？”
閆齊低下頭，看了看身邊幾個閨女：
“落落，你們動過手沒？還有霜霜、月月、小烏，打沒**？”
姐妹幾個一聽這話，腦袋全耷拉下來。東西確實沒沾手，可人她們是真揍了。懂事的閆落怕爹生氣，大氣都不敢喘，腦袋縮得跟鵪鶉似的。
這時候前中后三院的住戶都下班回來了，正是吃晚飯的點兒。聽見動靜，全涌出來看熱鬧，院子里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 兒的主角，是許大茂跟棒梗一家，還有閆家的四個閨女——閆月、閆落、閆烏、閆霜。
許大茂下班回家，發(fā)現(xiàn)籠子里少了一只雞，拉著媳婦滿院子翻找。
閆家四姐妹***見棒梗在院里教兩個妹妹說話。
棒梗的意思是，只要許大茂開始**，三個小崽子就一塊咬定，說親眼看見閆家姐妹偷雞吃了。
偏偏不湊巧，這番話被墻那頭的閆家姐妹聽了個清清楚楚。
脾氣最暴的閆月和閆烏，二話不說拎著棍子翻過墻。
小當(dāng)一看見姐妹倆，嚇得拽起妹妹槐花就往屋里鉆。
傻柱被兩姐妹滿院子追著揍，這才鬧出了剛才那一幕。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棒梗站在許大茂那邊，一口咬定親眼看見閆家姐妹偷了許家的雞。
周圍七嘴八舌地開始嘀咕：
“這倆小姑娘長得白白凈凈挺水靈，怎么干得出偷雞摸狗的事兒？”
“那可不好說，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瞧著是挺好看，可人家是在鄉(xiāng)下長大的，鄉(xiāng)下娃子野得很，有幾個手腳干凈的？”
“偷誰家的不好，偏偏偷許大茂的。許大茂是出了名的摳門兒，這下不知道要賠多少錢了……”
閆落和閆烏被這些話堵得胸口發(fā)悶。
最小的閆霜也跟著吸起鼻子來。
閆齊眉頭一皺，心里冷笑：這么快就開始了？
他還沒想好怎么跟這幫人打交道呢。
俗話說狗改不了**，該來的還真躲不掉。
棒梗，你這小**，真有你的。
下一刻，閆齊拍了拍閆落和閆月的肩，咧嘴一笑：
“打得好！替天行道，維護正義，爸為你們驕傲。”
閆落聽完這話，眼睛一下瞪圓了。閆月也是一樣。
閆齊看著幾個丫頭，慢悠悠地說：
“不是咱的錯，咱不用認。有人無緣無故欺負到頭上，就給我打回去——爸平時不就這么教你們的？”
院子里那幫人一聽這話全炸了，合著**的事兒是他默許的，雞飛狗跳也是他指使的唄。
傻柱第一個蹦出來：“你幾個意思？剛才教你閨女那話是什么鬼，都是你教的？”
閆齊笑了笑：“幾個意思？就是你聽到的那意思。我自個兒的閨女我清楚，她們能干啥我心里有數(shù)。可要是她們沒干，你們在這兒睜著眼瞎咧咧栽贓，別說她們動手，連我都得動手?！?br>最后那句話，語氣平得沒半點起伏。
可那聲音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四周立馬議論開了：
“怪不得四個丫頭這么橫，原來她爹就這德行，還縱容閨女動手?！?br>“看他這么有底氣，搞不好真是冤枉的，誰還能不曉得自家孩子咋樣？”
“得了吧，一個人帶四個娃，哪有空管那么多。這不就是找借口開脫嘛?！?br>棒梗聽著這些，心里暗爽。
他早忘了剛才被打得多狼狽，眼珠子一轉(zhuǎn)，湊上前頂嘴：“就是你！就是你！你們姐妹倆偷吃的時候我都看見了！”
“我沒有?。?！”閆落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閆齊看著這場面，腦子里飛快過了一遍前世《情滿四合院》的劇情。
原著開頭就是許大茂丟雞的事。雞丟了，找了一圈沒影兒，傻柱跳出來頂缸，說雞是他燉的，可雞其實是棒梗偷的。
傻柱為了討好秦淮茹，主動把偷雞的罪扛了下來。
可偷許大茂雞的真兇是棒梗，吃雞的也是棒梗家那仨兄妹。
這下倒好，賊喊捉賊，棒梗不光偷雞，還把屎盆子扣到閆家四個丫頭頭上。
閆齊眼里閃過一道冷光：“你說她們偷了許大茂的雞，有證據(jù)嗎？”
棒梗本來底氣十足地睜著眼說瞎話，可一對上閆齊那冰碴子似的目光，氣勢立馬矮了半截。嘴上卻不饒人：“就是她們，我親眼看見的，要什么證據(jù)？就我一個人看到的，雞都吃進肚子里了，還能有啥證據(jù)？”
閆落和閆霜一聽，更委屈了。閆落直接哭出聲：“你胡說八道！我們一整天都在院子里玩，啥時候看見你了？”
棒梗一聽更來勁：“我說看見了就是看見了！你偷東西還哭，不嫌丟人！”
閆落哭得更兇了。
院里那幫人又開始嚼舌根：
“說不過人家就知道哭，這家的孩子真不行。”
“你看，三個孩子媽不在身邊，一個爹帶四個娃，有媽生沒媽教的孩子不都這樣？”
“幸虧讓傻柱瞧見了，不然沒人看見她們肯定不會認?！?br>“咱們四合院啥時候出過這種孩子？”
閆霜氣得直跺腳。
閆齊伸手拍拍她的肩：“別怕，有爸在?！?br>小閆霜抬眼看著他，眼里多了幾分心安。
閆齊慢慢站起身。”你口口聲聲說看見我家四個丫頭偷了許大茂的雞，那我問你，你敢不敢發(fā)個毒誓？要是今天說的是瞎話，明天出門就讓車撞斷手腳，后半輩子癱床上，跟你爹一個樣？”
棒梗一愣，壓根沒想到閆齊會來這一手，逼他賭咒發(fā)誓。他心里門兒清，今天那只雞到底進了誰的肚子。
以前聽***說，發(fā)毒誓這種事，老天爺可都記著呢。他可不想真落個缺胳膊斷腿的下場。
賈張氏立馬跳出來護著孫子：
“你家孩子偷的雞，憑什么讓我孫子發(fā)這種誓！”
閆齊咧嘴一笑：
“憑什么？就憑是他指認的！他自己說得板上釘釘，說親眼看見偷雞，怎么不敢站出來發(fā)誓？這不就是心里有鬼？除非剛剛?cè)蔷幍??！?br>院里其他人看著這場面，也來了興致。”這外來的，還真信自家閨女，非逼著人家棒梗發(fā)誓?！?br>“可不是嘛，不見棺材不掉淚，非得等人家拿出鐵證才肯認賬？”
“棒梗！別慫！他讓你發(fā)就發(fā)，有啥好怕的，反正咱們占理！”
周圍起哄讓棒梗發(fā)誓的人越來越多。
賈張氏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