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位置，“三百年前，血月礦區(qū)和無籍者聚落之間的距離是十五公里。但星塵礦被開采之后，礦區(qū)的魔法能量場開始向外輻射，十五公里的距離在十年內被壓縮到了不到五公里。如果再開采下去，兩個空間會被徹底壓縮到一起，最終發(fā)生湮滅——礦區(qū)和聚落同時消失。”

她轉過頭看著伊萊亞斯。

“***發(fā)現了這一點。所以她改了稅契，把‘夜之議會**法庭裁決’改成了‘無籍者陪審團裁決’。因為夜之議會只會考慮礦區(qū)的利益，而無籍者陪審團——也就是她自己——會把聚落的存亡放在第一位。”

“她用一個條款，把整個案件的管轄權從夜之議會手里搶了過來?！币寥R亞斯喃喃道。

“對。用一條深淵語的魔法契約條款，改變了三百年后的今天，你和我坐在這里討論這件事的權力基礎。”莉娜重新坐下，把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看著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她是一個契約魔法的大師?！?br>
伊萊亞斯盯著母親的舊照片，照片里那把**和他腰間的一模一樣。

“那星塵呢？如果她只是為了保護聚落，為什么要封印星塵？”

莉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他旁邊，湊得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衛(wèi)衣上泡泡糖的甜味和舊書頁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伊萊亞斯。”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聲音壓得很低，“你知不知道你這案子為什么三百年沒人查，偏偏現在被翻出來？”

“夜之議會點的名。”

“夜之議會里誰點的名？”

伊萊亞斯想了想。

“瓦倫丁?！?br>
“對。瓦倫丁?！崩蚰鹊氖种冈谄桨迳弦粍?，調出一份最新的夜之議會會議記錄，“三個月前，瓦倫丁在議會上提交了一份提案，要求重新審理星塵稅契案。提案通過的原因不是他面子大——而是因為他附上了一份***當年簽字的星塵損耗報告，報告里寫了四個字?！?br>
她看著伊萊亞斯的眼睛。

“星塵是假的?！?br>
伊萊亞斯的瞳孔驟然一縮。

“所以真相是——星塵是真的，但瓦倫丁想讓所有人相信它是假的。因為他手里的那份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