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甚至可能比我自己更清楚我的“過去”?？只沤鉀Q不了問題。“你是誰？”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一個欣賞你演技的觀眾?！币粝淅锏穆曇糨p笑，“從你踏進‘金輝煌’夜店，第一次見到‘老鬼’開始，我就在觀眾席。你笨拙地學著點最貴的酒，學著用眼神勾搭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學著把恐懼藏在放浪形骸之下……呵，現(xiàn)在看來，你學得很成功。成功到，連你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個**了吧？”
“老鬼”是我的第一個上線，三年前在一次緝毒行動中犧牲，對外宣稱是**過量猝死。提到他，我的心臟像被**了一下?！澳愕降紫敫墒裁矗俊蔽叶⒅渲幸粋€屏幕，那里正循環(huán)播放著我在一個酒局上，被幾個老板灌酒的畫面，表情迷離。
“想干什么？”音箱里的聲音慢條斯理，“看一場好戲啊?？纯匆晃豁斄饔暗郏绾螐脑贫藟嬄?；看看一位臥底**，如何被自己保護的人唾棄撕碎。視頻是我做的，AI換臉，技術(shù)不錯吧？聲音也是合成的，但你的表情和肢體語言，我可是從這些監(jiān)控里精挑細選，反復比對，確?！鎸崱?。尿檢報告？那更容易了，你常去的私人診所，我有朋友。至于代言解約、劇組除名……人心嘛，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我只需要輕輕推一把?！?br>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鈍刀子，在我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心上來回切割。憤怒像巖漿一樣在胸腔里翻滾，燒得我喉嚨發(fā)緊。“證據(jù)呢？”我?guī)缀跏且е绬柍鲞@三個字。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能證明……
“證據(jù)？”音箱里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嘲弄，“沈警官，你還沒明白嗎？在這個時代，‘證據(jù)’是什么？是人們愿意相信的東西。而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愿意相信你是個***，癮君子，是個披著人皮的**。至于真正的證據(jù)……”他拖長了音調(diào)，“別急，一份更‘重磅’的禮物，正在派送全網(wǎng)。相信我，這次，連你最后那點可憐的‘**’身份，也會變得……臭不可聞。”
就在這時，我被扔在腳邊、屏幕碎裂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不是來電，是一條視頻推送通知，來自一個陌生號碼。屏幕自動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