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已讀。
我收起手機，把那張標著"廢棄"的文件疊好放進口袋。
轉身往電梯走的時候，路過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躲躲閃閃的，像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方潔從工位上站起來，小跑著追上我。
"悅姐，你等一下。"
"怎么了？"
她把我拉到茶水間，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才開口。
"那個蘇倩三天前就搬進你辦公室了，張總監(jiān)親自批的。不光是辦公室，你手里的三個在談項目也全轉到了她名下。"
"三天前？我出差才五天。"
方潔咬了下嘴唇。
"悅姐，還有一件事。我今天去人事部調檔案，發(fā)現(xiàn)你的入職檔案被人提走了。人事說是張總監(jiān)簽的字。"
我攥緊了手里的文件。
"檔案提走了？"
"我問了人事的周蕓，她說她也沒辦法，張總監(jiān)有簽字權。悅姐，我覺得這事不太對。"
我沒說話。
回到一樓大廳的時候，手機響了。
不是張遠。
是一個存了很久沒撥過的號碼。
我接起來。
"林總，峰會的事定了，評委席給您留著，下周三之前確認就行。"
"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十七樓的方向。
蘇倩以為趕走我就贏了。
張遠以為我沒了他就活不下去。
可他們都不知道，這家投行最值錢的東西，從來都不是那間辦公室。
1
第二天我照常刷卡進公司。
閘機亮紅燈。
我又刷了一次，還是紅燈。
前臺小姑娘跑過來，表情很為難。
"林姐，你的門禁權限昨天被注銷了。"
"誰注銷的？"
"系統(tǒng)里顯示是行政部操作的，但批準人……是張總監(jiān)。"
我站在閘機前面，后面排隊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
"讓行政部重新開通。"
"這個……我做不了主，得張總監(jiān)簽字。"
正說著，電梯門開了，蘇倩穿著一件新買的小香風外套走出來，手里拎著一杯奶茶。
她看到我被攔在閘機外面，站住了。
然后笑了。
"喲，林悅，你怎么還來??？"
她走到閘機旁邊，刷了一下自己的工牌，綠燈亮了，她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回頭看我一眼。
"保潔部在負一樓，不用刷卡，你從旁邊貨梯下去就行。"
幾個路過的同事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