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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驚年不顧身后保鏢的嘶吼,徒手就去扒那扇被燒得通紅的門框。
雙手瞬間被燙得血肉模糊,滋啦作響。
我飄在他身邊,想告訴他別過來,這里危險。
可我的聲音穿不過火焰,也傳不到他耳朵里。
看著他那雙被燙爛的手,我的思緒被拉回了半個月前。
那天,林笙**出懷孕了。
李大牛欣喜若狂,像是中了五百萬的彩票。
他把林笙死死按在院子里的**旁,撬開她的嘴,強(qiáng)行灌下一碗腥臭無比的黑色偏方。
“給老子喝!這可是我花大價錢求來的安胎藥!保證你生個大胖小子!”
林笙劇烈地掙扎,藥汁混著淚水和口水,弄臟了她整張臉。
那天夜里,我聽見屋里傳來“咚、咚、咚”的悶響。
我沖進(jìn)去,看見林笙正用頭猛烈地撞著土墻,額頭已**肉模糊。
她看見我,停了下來,眼里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抓著我的手,用手語無聲地比劃著。
“阿禾,我臟。”
“我想死。”
“我想帶著這個孽種,一起死?!?br>
我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她的腰,哭得喘不過氣。
“姐,你別死,求你別死。”
“我一定送你回家,我發(fā)誓!”
我知道,李大牛絕不可能放過一個懷了他“兒子”的女人。
而我,一個天生的石女,一個在他眼里連賣去生孩子換彩禮的價值都沒有的賠錢貨,死了也就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揣著一把生銹的鐮刀獨(dú)自上了后山。
我找了一棵最粗的樹,把一根結(jié)實(shí)的木棍死死咬在嘴里。
然后,我閉上眼,用那把鐮刀上最鋒利的尖角,狠狠劃開了自己的****。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嘴里的木棍幾乎被咬碎。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我破爛的褲子,在身后的泥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血路。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點(diǎn)一點(diǎn),爬到了村口那家壽衣店的門前。
“老板……救我……”
我趴在地上,氣息奄奄。
壽衣店老板王麻子被我嚇了一跳,看清是我,又看清我身下的血,臉上露出了然的淫笑。
“喲,這不是李大牛家的賠錢貨嗎?被哪個野男人搞大了肚子,自己給捅了?”
他蹲下來,貪婪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卻絲毫沒有要救我的意思。
“救你可以,拿什么換?”
我從懷里掏出一樣?xùn)|西。
那是一塊溫潤的羊脂玉佩,上面刻著一個“年”字。
是林笙被拐時藏在身上,十年來偷偷藏著的唯一信物。
是陳驚年送她的定情之物。
王麻子看到玉佩,眼睛都直了。
“兩口上好的柏木棺材,再加一包能讓牛都睡死過去的強(qiáng)效***?!蔽姨撊醯卣f出我的條件。
他一把搶過玉佩,掂了掂,臉上笑開了花。
“成交!”
我用泥土胡亂糊住還在流血的傷口,拖著殘破的身體,在李大?;丶仪?,爬回了那個所謂的“家”。
他看到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嫌惡地啐了一口。
“晦氣玩意兒!死也別死在屋里!”
我成功地騙過了他。
我告訴他,我快死了,想在死前睡一回棺材,圖個吉利。
他罵罵咧咧,但一想到我死了還能配陰婚賣筆錢,便沒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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