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陳祈雙眼通紅地逼近。

白霜顧不上嘴角的血，猛地推開二姑，像條**一樣指著陳祈尖叫。

“你憑什么怪我！”

“拔車鑰匙的不是你嗎！攔車的是不是你！”

她把佛珠狠狠砸在陳祈胸口。

“要不是你非要在路口拖延時間，**早得救了！”

“是你親手?jǐn)嗔怂幕盥罚悴攀?***！”

陳祈的臉色瞬間慘白，被戳中痛處讓他徹底崩潰。

“要不是你心虛害怕，教唆我攔車，我怎么會拔鑰匙！”

“你這個貪得無厭的**，連一個快死的老人的東西都搶，你真讓人惡心！”

“你高尚？”

白霜冷笑出聲，眼神怨毒。

“你一邊花著葉冉的錢，一邊把我當(dāng)**養(yǎng)，你這種吃軟飯的爛人，有什么資格說我惡心！”

陳祈像一頭發(fā)瘋的野獸一樣撲向白霜。

雙手死死卡住白霜的脖子，將她按在餐桌上。

白霜翻白眼，雙手胡亂拍打陳祈的手臂，指甲在陳祈手背上抓出條條血痕。

“你這毒婦，你**，你**！”

陳祈歇斯底里地咆哮，桌上的碗碟被他們壓翻。

醬汁湯水流了一地，酒杯摔碎在地板上。

陳家親戚慌亂地沖上去拉架，包廂里亂作一團。

我退后兩步，避開地上的臟水。

打開手機錄像功能，將這場狗咬狗的鬧劇完整錄下。

幾分鐘后，酒店保安沖進來，強行將陳祈和白霜拉開。

白霜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脖子上留下兩道紫黑色的掐痕。

陳祈頭發(fā)散亂，西裝被扯破，像個喪家之犬。

我將手機收進口袋，從手提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陳祈，張慧琴的死，是你和她共同造就的孽，法律制裁白霜，而你要接受你自己的懲罰。”

我把文件重重摔在陳祈的臉上，紙頁散落一地。

那是我早在一周前就托人查到的銀行流水賬單。

“你這半年來利用職務(wù)之便，挪用公司合伙人的資金三十萬，加**偷偷轉(zhuǎn)移我們夫妻共同賬戶里的四十萬，全部都在這上面?！?br>
陳祈看著地上的賬單，臉色由紅轉(zhuǎn)白。

我俯視著他。

“你想讓我凈身出戶，做夢。”

“我明天就會向**提交這些證據(jù)，申請離婚并要求你凈身出戶。”

“至于你挪用**的事，明天早上九點，這份賬單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你公司合伙人的辦公桌上?！?br>
陳祈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冉冉，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出車禍的是我媽，你救救我，你別把賬單交出去?！?br>
我一腳踢開他。

鞋底踩在地毯上，頭也不回地走出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