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蘇晚你別誣陷我！"
"我沒誣陷你。我只是在想。"
"你想什么了？"
我在想，上輩子我給你花了四十萬。你拿著我的錢買車、買表、請兄弟吃飯。最后你跟我說"我們不合適"。不合適？你花我錢的時候怎么不說不合適？
他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餐廳里所有人都在看他。
因為他們也能聽到。
"蘇晚！你夠了！"
"我沒說出來。是你自己心虛。"
"我心虛什么！"
"你心虛你花了我多少錢。"
他站起來，椅子倒了。
"蘇晚，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對。我以前是個傻子。這輩子不是了。"
他走了。
走的時候摔了門。
服務(wù)員在旁邊小聲說："姐，你太帥了。"
我笑了笑。
"不是我?guī)?。是我不裝了。"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我**電話。
"晚晚，你跟斯言怎么了？他剛才打電話來說你罵他。"
"沒罵。就是說了實話。"
"什么實話？"
"他花了我四十萬的實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
然后我爸接過電話："蘇晚，斯言是個好孩子，你別作。"
好孩子？上輩子他拿我的錢養(yǎng)**，被我發(fā)現(xiàn)以后還說我小氣。爸，你說的好孩子，就是這種？
我爸不說話了。
過了很久，他說了一句：
"……晚晚，爸對不起你。"
這是上輩子他從來沒說過的話。
我鼻子一酸。
但我沒哭。
上輩子的眼淚已經(jīng)流干了。
"爸，你不用說對不起。你只要以后別再讓我給哥還房貸就行。"
"……好。"
第五章：哥哥的崩潰
第二天早上。
我哥在廚房做飯。
對，他自己做的。
煎蛋煎糊了，牛奶煮溢了，面包烤焦了。
但他在做。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
他回頭看到我，表情很尷尬。
"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做飯？"
"沒見過你做飯。"
"……我學(xué)了。"
"學(xué)得怎么樣？"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我坐下來，吃了一口煎蛋。
糊的。
但我吃了。
上輩子我每天早上給他做早飯。他從來沒說過好吃。但每次都吃得干干凈凈。原來不是不好吃，是他從來沒說過。我做了三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