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現(xiàn)在了星辰傳媒的前臺。
保溫杯里是排骨蓮藕湯，早上燉了兩個小時的那種。
前臺的小姑娘叫陳**，二十二歲，入職半年，眼神靈活，嘴碎但不壞。她看到我的第一反應是張大了嘴巴。
"你——你是蘇主管的老公？"
"對，給她送飯。"我晃了晃保溫杯。
陳**按了內(nèi)線電話，等待的時候偷偷打量我。她以為她很隱蔽，但她的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三圈，最后停在下頜線的位置。
"上去吧，十七樓。"她放下電話，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
我道了聲謝。
電梯在十一樓停了一下。
門開了，周雅琪走進來。
我先看到了她的裙子。
淡藍色碎花，V領，腰線收在肋骨下方，裙擺在膝蓋以上三指的位置。
這條裙子我認識。
因為前天晚上蘇念在衣柜前比了半天，最后選了這條穿今天。品牌是一個小眾設計師的限量款，國內(nèi)只進了五十件。
周雅琪穿的這件，花色、剪裁、甚至連腰間那顆珍珠紐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巧合？
上百億的商業(yè)帝國我見過各種巧合。
這不是。
周雅琪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然后迅速調(diào)整好表情。她的眼神沒有昨晚那么直接了，多了一層小心翼翼的打量。
"又來送飯?。?她笑著問。
我點了點頭，目光在她的裙子上停留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說話了。
"這條裙子。"
周雅琪下意識挺了挺身子，嘴角翹起來，等著我夸。
"我老婆也有一條一樣的。"我歪了下頭，語氣里滿是天真。
她的笑容往上揚了揚："是嗎？撞衫了呢，真巧。"
"不過——"我頓了一下，目光從她的領口滑到裙擺，最后落在她的臉上，"我老婆穿起來顯小，像大學生。"
周雅琪的笑容還掛著，但沒以前那么穩(wěn)了。
我接著說，聲音里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困惑："姐姐今年多大了？這個顏色**的，穿出去別人會不會覺得……不合適?。?
電梯里安靜了大概三秒。
那三秒足夠讓空氣的溫度降到零下。
周雅琪比蘇念小一歲。
她今年二十六，蘇念二十七。
但我叫了她"姐姐"。
并且用一種完全沒有惡意的、真誠困惑的語氣問她穿嫩色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