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禮物。他說是在拍賣會上拍的。"
"方錦，這種好東西放在你那個舊柜子里太糟蹋了。"
她把手鐲戴上，轉了轉腕。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這才是配得上它的手。"
穆清秋在旁邊看著，沒有任何反應。
她知道。這三年里從我身上扒下去的東西，有多少是經(jīng)過她點頭的。
"方錦，你別不高興。我不是故意刺激你。但有些東西到了該到的人手里，才叫物有所值。"
她拿起手機，劃到一張照片，轉過屏幕給我。
主臥。我住了三年的主臥。
墻漆換了，窗簾換了，床品換了。連梳妝臺都換了一張新的。
"這才是主臥該有的樣子。你之前布置的那些，硯洲說看著像出租房。"
"你在陸家三年，穿的衣服不超過十個牌子。出門不知道帶什么包。朋友圈一年發(fā)不了三條。你不覺得自己跟陸家格格不入嗎？"
"硯洲需要的是一個能站在他旁邊的人。出席活動，招待客戶，打理人情。這些事你做不來。"
"我做不來，不代表你做得好。"
"做得好不好，硯洲說了算。"
陸硯洲沒抬頭。但他沒否認。
他的手機又響了。這次他直接拒接。
"誰啊，煩死了。"
"公司？"穆清秋問。
"嗯，法務一直打。等回頭再說。"
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抬頭看我。
"方錦，最后一次。簽了走人，要么我現(xiàn)在叫律師團隊進來，一條一條跟你對。你打得起官司嗎？連律師費都付不起。"
"陸硯洲。"
"說。"
"你連法務的電話都不接，你確定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跟我對？"
他的表情變了一瞬。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先處理你的公司吧。"
"輪得到你操心？"
桌上那部手機震了**次。屏幕朝下，震動的聲響在安靜的會議室里一聲接一聲。
謝令儀看了一眼那部手機，又看了看我。
"方錦，你不會以為你能拿公司的事來嚇唬硯洲吧？你一直提什么控股結構，什么錦華信托。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么意思，拿來充場面？"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擅恳粋€字都往我臉上抽。
"方錦，你不懂的東西別硬裝懂。這才是你最讓人看不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