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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有**癖,開學第一天就偷走了我的行李箱。
可偏偏我是個窩囊廢,明知被她偷了也不敢吭聲,只能默默忍受。
沒想到室友不僅不改,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小到紙巾香水,大到手機電腦。
只要是我放著沒注意的,全都被她偷了去。
直到有天,她把我精心研制的實驗藥草連根拔起,還掛在二手群叫賣。
我終于壯起膽子對峙,換來的卻是她一聲冷哼。
“你的意思是說我偷你的?那些花是我在路邊隨手摘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我氣紅了臉,只能窩囊地咽下委屈走了。
可她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野花野草。
而是幾位醫(yī)學泰斗苦等了三年,有望攻克一項絕癥的稀有藥材。
校慶上,幾位院士光臨學校,一見到我就激動地問栽培成功沒。
我沒忍住,眼淚唰地涌出來。
......
開學第一天,我就知道室友潘曉雯喜歡偷東西。
那天我是第一個到的宿舍,不過轉(zhuǎn)身洗個手的功夫,等我回來,放在床邊的行李箱就不見了。
我正著急,室友潘曉雯拖著個行李箱走進來。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我的箱子,上面還貼著我親手貼的小豬佩奇貼紙。
“看什么看,有沒有禮貌?。 ?br>
見我一直看她,潘曉雯瞪了我一眼。
我猶豫了很久,才壯著膽子小聲說。
“同學,這好像是我的箱子......”
“什么你的?”她不耐煩地打斷,“這我從家里帶來的,你眼瞎啊!”
我嘴唇動了動,不敢再說話了。
畢竟我從小性格就窩囊。
小時候被人搶了午飯,我硬是餓了肚子一整天沒說。
就連我媽都說我是窩囊廢投胎。
而這次,面對室友偷我東西,我依舊一如既往地窩囊,甚至連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沒敢要回來。
我本以為,這件事過了就沒事了。
可誰能想到,從這天起,潘曉雯似乎看穿了我的窩囊,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小到我剛買的紙巾、香水,大到我放在床頭的手機和電腦。
只要是我稍微沒注意放著的,全都會不翼而飛。
第二天就出現(xiàn)在她的桌子上。
終于,另一個室友喬心凝看不下去了,把我拉到陽臺,壓低聲音。
“你是不是傻???那個潘曉雯擺明了就是個慣偷,我昨天親眼看見她把你新買的耳機揣兜里了?!?br>
“你必須去找輔導員舉報她,我?guī)湍阕髯C,不能再這么忍下去了!”
我看著她義憤填膺的樣子,心里的委屈蠢蠢欲動。
可長期以來的窩囊讓我下意識擺手。
“算了吧,萬一她不承認怎么辦?大家畢竟都是舍友,我不想鬧僵關系。”
喬心凝恨鐵不成鋼地拽著我胳膊,硬是把我拖到了輔導員的辦公室。
輔導員姓劉,四十多歲。
聽我結結巴巴說完情況后,他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說潘曉雯偷你東西,有證據(jù)嗎?”
我愣了下。
“我室友可以作證——”
“同學作證不算。”輔導員打斷我,端起茶杯喝了口,“監(jiān)控、照片、消費記錄,有嗎?”
我沒有。
潘曉雯精得很,從不在監(jiān)控底下動手。
喬心凝急了。
“老師,我都親眼看見了,她趁著宿舍沒人——”
“行了行了?!?br>
輔導員不耐煩地擺擺手,忽然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
“潘曉雯這孩子我了解,不是那種人。倒是你,我看你檔案,你是從大山里考出來的吧?”
輔導員輕蔑一笑。
“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了,就給我老實點,別整天疑神疑鬼的?!?br>
后來,喬心凝打聽了一圈才告訴我,劉輔導員是潘曉雯的表舅。
怪不得。
回到宿舍后,潘曉雯顯然已經(jīng)接到了輔導員的通風報信。
她直接坐在我的椅子上,拿著我新買的面霜往臉上抹。
“有些人還是省省力氣吧,沒有證據(jù),我看誰信你。”
喬心凝氣得幫我給柜子加了把鎖。
可第二天鎖就被撬了,潘曉雯還無辜地攤手。
“不知道啊,可能宿舍進賊了吧?!?br>
我不敢再去告狀,只能盡量不把貴重物品放宿舍。
本以為這樣就能相安無事。
誰知那天我剛回宿舍,就發(fā)現(xiàn)我擺在陽臺角落的盆栽不見了。
那是我苦心培育了兩年的藥草,我每天澆水記錄,比養(yǎng)孩子還上心。
一共才五株。
是幾位醫(yī)學泰斗苦等了兩年的珍稀藥材,有望攻克一種罕見病。
可現(xiàn)在,花盆還在,藥草卻不見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沖到了潘曉雯面前。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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