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他接近知意是有目的的。趙家一直想吃掉沈氏，賀言是他們推出來的棋子。"
他抬頭看我，眼底的急切根本遮不住。
"我讓知意分手，她不聽。那個姓賀的嘴太甜了，把她哄得團團轉(zhuǎn)。我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她現(xiàn)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沈萬城深吸一口氣。
"小陸，知意以前最聽你的話。"
他把信封往我面前推了推。
"兩千萬。你去把賀言擠走，讓知意離開那個人。"
包間里安靜了幾秒。
我低頭看著那個信封，忽然想笑。
五年前，一千萬讓我滾。五年后，兩千萬讓我回來。
在沈萬城眼里，所有問題都是一個價格標簽。
"叔叔。"我抬起頭，"愛情不是商品。"
沈萬城臉色變了。
"五千萬。"他把信封抽回去，手伸進包里又摸出一張卡，疊上去，再推過來。
我沒動。
他呼吸粗了一截。
"八千萬。小陸，八千萬！我只有知意一個女兒。她要是被趙家那幫狼崽子騙了，沈氏二十年的基業(yè)——"
話說到一半，斷了。
他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很輕的響動，像什么東西碎了。
這個在商場上翻云覆雨三十年的男人，眼眶紅了。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看了他大概十秒。
"八千萬？"
"八千萬。"
我拿起那張卡，在指尖轉(zhuǎn)了一圈。
不是因為這八千萬。我名下的資產(chǎn)換算成這種卡，能鋪滿這張桌子。
但我想起了五年前那個雨夜，那個渾身濕透、啃著便利店面包往機場走的自己。
當年的賬，該算了。
"成交。"
我把卡揣進口袋，站起來。
"不過有一個條件。"
沈萬城猛地抬頭。
"整個過程，讓我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許插手。"
他愣了兩秒，用力點頭。
"行。都聽你的。"
我拎起外套往外走，走到門口回了一下頭。
"對了，叔叔。"
"嗯？"
"以后別叫我小陸了。"
我推開門，走進走廊。
手機震了一下。來自海外的一條加密信息，發(fā)件人標注：深藍資本·戰(zhàn)略部。
"趙家近三年全部并購路徑已梳理完畢。賀言名下三個離岸公司的穿透報告已出。請指示下一步。"
我邊走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