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清清楚楚。
分開的時候，蘇棠抱著橘子站在路邊打車。
橘子的尾巴甩來甩去，蹭她的下巴。
"下次可以帶橘子去公園嗎？他該減肥了。"
"我?guī)ЮK子。"
她笑了一下，上了車。
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拖鞋。
手機響了。
葉承的消息："攪黃了沒？那邊什么情況？"
我打了幾個字。
"沒攪黃。相親對象不錯。"
發(fā)送。
三秒后又補了一句。
"人歸我了。"
那頭直接炸了。電話打過來，我按掉了。
周芳的電話緊跟著進(jìn)來，我也按掉了。
拖鞋踩在地上，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五年沒這么痛快了。
第二章
電話被我按掉了十七個。
葉承的八個，周芳的六個，葉建國的三個。
三個人，十七個電話，頻率之高，讓我受寵若驚。
五年了，他們加起來主動給我打過的電話不超過二十個。
其中十五個是讓我辦事。
我在路邊買了杯咖啡，坐在長椅上一條條看他們發(fā)來的消息。
葉承："葉北你什么意思？那是給我安排的相親。"
葉承："你連輛車都沒有，拿什么追人家？"
葉承："趕緊把人****給我，別耽誤正事。"
周芳："老二，你哥的事你別攪和，聽話。"
周芳："那姑娘家里什么條件？你哥秘書在查了。"
葉建國沒發(fā)文字，就三個未接來電，無聲的施壓。
葉家標(biāo)準(zhǔn)流程。
葉承要東西，周芳做中間人，葉建國出面定性。
五年前趕我走用的就是這套。
我喝完咖啡，把紙杯扔進(jìn)垃圾桶，只回了周芳一條："人我約了，你們別插手。"
然后拉黑了葉承。
下午兩點，趙磊的會。
我在北辰資本十八樓的辦公室里坐下來。
這間辦公室沒有任何"葉北"的痕跡。
門牌上寫著"北先生辦公室"，集團(tuán)對外的所有文件、簽章、合同上出現(xiàn)的也只有"北先生"三個字。
沒人知道北先生的真名。
這是我五年前定下的規(guī)矩。
趙磊推門進(jìn)來，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北先生，葉氏集團(tuán)上季度的經(jīng)營數(shù)據(jù)出來了。"
我翻開。
葉氏集團(tuán)，葉承的公司。
準(zhǔn)確說，是葉家傾全家之力給葉承搭起來的殼子。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