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太大，你一個人吃不下?！?br>“朱家這些年經(jīng)驗足，人脈也全?！?br>“你把合作繼續(xù)，大家還是一家人。”
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我。
像在觀察。
觀察我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好說話的張書維。
旁邊劉家浩忽然笑了聲。
“張哥最近脾氣挺大。”
“不過生意嘛，還是得講現(xiàn)實?！?br>“離了朱家，你手里那項目，真不一定做得起來?！?br>我慢慢抬起頭。
劉家浩嘴角掛著笑，眼神卻帶著挑釁。
以前他就喜歡這樣。
表面客氣，實際句句踩人。
三年前，他出國前，還專門跑來找過我。
他說：
“張書維，你這種人，配不上曉玉。”
那時候我沒計較。
現(xiàn)在想想。
***能忍。
朱曉玉見我不說話，聲音也冷了。
“你鬧夠了沒有？”
“爺爺親自來找你，你還想怎么樣？”
我忽然笑了。
包廂里一下安靜下來。
朱曉玉皺著眉，看著我。
她大概察覺到了不對。
我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
啪。
直接扔在桌上。
“看看。”
朱鴻山臉色微變，伸手翻開。
第一頁。
終止合作協(xié)議。
第二頁。
項目除名通知。
第三頁。
資金凍結(jié)申請。
越往后翻，他臉色越白。
最后，手都開始抖了。
“張書維！”
朱曉玉猛地站起來。
“你瘋了？”
我靠在椅子上，淡淡看著她。
“不是一直覺得劉家浩比我厲害？”
“那你讓他救朱家?！?br>劉家浩臉色一下沉了。
“你什么意思？”
我沒理他。
只是看向朱鴻山。
“從今天開始，舊城區(qū)項目，朱家一分錢都碰不到?！?br>“六家公司，全部清退?！?br>“違約金，我按合同賠?！?br>“但合作，到此為止?！?br>朱鴻山額頭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猛地拍桌。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活著的時候，都不會這么做！”
我盯著他。
聲音一點點冷下去。
“我爸活著的時候?！?br>“你們也沒讓他活。”
包廂瞬間死寂。
朱曉玉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緩緩起身。
“字面意思。”
劉家浩突然冷笑。
“少在這裝。”
“張書維，你真以為自己能壓住朱家？”
“沒了**，你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