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
“你倒是硬氣。”他哼了一聲，“今天早上差點被那群**糟蹋了，都不愿意跟我說一聲？”
“那我的孫子怎么辦？你肚子里懷的是**的種！誰給你的膽子一個人扛？”
話音剛落，顧清鳶便聽到一陣沉悶的擊打聲，從祠堂方向傳來的。
她一愣，站起來朝那邊走過去，推開祠堂的門，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只見江宴離跪在祖宗牌位前，**著上身，后背已**肉模糊。
上午在地下室圍著她的那幾個男人，此刻像死狗一樣趴在旁邊，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爺子坐到太師椅上，臉色鐵青。
“認不認錯？”他問。
江宴離背對著她，跪得筆直，后背的血往下淌滴在青磚上。
“我有什么錯？”
“萬一顧清鳶肚子里有孩子怎么辦？萬一有你的孩子怎么辦！”老爺子生氣地問。
“有孩子那就打掉。打完再生一個。再生一個再打。打到她生不出來為止。”
他抬起頭，看著老爺子，眼里的笑意冷得刺骨。
“她不就只是個生育工具嗎？”
老爺子的臉色變了，他站起身，從家仆手里奪過藤鞭，揚手就是一鞭。
血瞬間濺在祖宗牌位上，不知打了多久，老爺子把鞭子往地上一扔，看向站在門口的顧清鳶，抬了抬下巴。
顧清鳶低著頭走過去，她蹲下來伸手去扶江宴離的胳膊，他的皮膚燙得嚇人，血沾了她滿手。
江宴離偏過頭，看見她眉頭皺了一下，沒說話，由著她把自己扶起來。
回到房間后，她轉(zhuǎn)身去找藥箱，回過頭發(fā)現(xiàn)他正盯著她看，目光很冷。
她沒敢看他眼睛，低著頭說：“我來幫您上藥，還是把范小姐叫來？”
見他沒動，她抬起頭。
下一秒，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過去，按在床上。
藥箱翻了，棉簽碘伏滾了一地。
她被他壓在身下，他**的胸膛貼著她，后背的血蹭在她衣服上。
“上午還在醫(yī)院，下午又想爬到我床上來了？”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
她掙扎著，瘋狂搖頭。
“不是……江宴離，你身上有傷……”
“有傷怎么了？有傷你就不想爬了？是不是生完一個就想離開**？”
顧清鳶渾身一僵，沒有再掙扎，見知道她心里被拆穿，江宴離笑了一下，但是眼睛沒有一點笑意。
“你毀了我的人生，以為生完一個拿了錢就能走？可惜我每天半夜醒過來，想的都是怎么弄死你。”
他松開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所以我告訴你，顧清鳶。你想都別想。生一個，那就再生一個。生到生不出來為止。你這輩子就在**待著，待到我死那天。”
她感覺出來了，他是真想上她。
身上的傷、流的血、跪了那么久，什么都不影響他想做什么。
她拼命掙扎，但掙不開，他一只手就把她按得死死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往下探，扯開了她的褲子。
顧清鳶只能咬著牙，眼眶通紅，然后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打得那一瞬間，顧清鳶不敢看他的表情，拼命推開，從床上滾下來，踉蹌著往外跑。
她沒回頭，一口氣跑出院子，跑進雨里，心里一陣凄涼。
十八歲那年，她第一次見江宴離，只因街上有個瘋子拿刀捅人，她走在前面發(fā)著**并不知道。
是江宴離一把拽住她后領(lǐng)，把她扯到身后。
刀刃砍下來的時候，他用手臂擋在她臉前，甚至后背被砍了三刀。
即使這樣，江宴離被抬上擔(dān)架時依舊沖她笑：“哭什么，死不了。”
還揉了揉她頭發(fā)，說：“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有事來找我?！?br>于是她努力考上京市的大學(xué)，偷偷打聽他的消息，知道他接手了**的生意，知道他做得很好，知道他越來越忙。
直到四年前的雨天，他出了一場車禍，車翻進溝里，油箱漏油。
是顧清鳶用石頭砸開車門把昏迷的他拖出來，剛拖出五米車就炸了。
她瞬間暈了過去，醒來時護士說她已經(jīng)睡了七天，而她救的那個男人沒有一句感謝，已經(jīng)出國了。
顧清鳶沒說什么，只是把這個秘密一直藏在心底。
雨下的越來越大，她差點就沒有注意到?jīng)鐾だ锏膭屿o，瞧了一眼，只見有人在對話。
“茜茜，你跟宴離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清楚。但你不能仗著我寵你，就把所有人都當(dāng)傻子?！?br>“你那個心臟病是假的。當(dāng)年救他的女人也不是你，你生不了孩子也是因為你為了三個不同的男人打過五次胎。宴離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
“但你要是再不安分，我就沒必要替你瞞了?！?br>“我知道的，爺爺?！狈盾畿缫е麓剑吹搅祟櫱屮S，眼神一狠，“但她總得受點懲罰吧？”
**爺子沒說話，算是默許。
于是范茜茜走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跪下。”
顧清鳶沒說話，順從的一跪，下一秒，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
耳光一個接一個扇下來，她只能一下一下挨著，眼睛快睜不開，血從嘴角一直流到下巴。
不知打了多少次，范茜茜喘著氣，甩了甩發(fā)紅的手，想繼續(xù)往下打。
“差不多行了。”
老爺子制止，顧清鳶連忙低頭應(yīng)了一聲，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從江宅出來的時候，初冬的風(fēng)從回廊穿過來，灌進她單薄的病號服里，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她低頭一看，趕忙接起來。
“顧清鳶你人呢？幾點了外賣還不來送？家里是不缺錢了是嗎！”
對面女人的尖叫聲刺得她耳朵疼。
“二十分鐘！不來這單就別跑了！”
電話瞬間掛了，顧清鳶攥著手機，立馬起身就去兼職。
弟弟還等著錢，老爺子給的錢是生完孩子才兌現(xiàn)，她現(xiàn)在一分都不能斷。
可是到了現(xiàn)場，她卻后悔了，只因送外賣的地方正是范茜茜所導(dǎo)演的劇組。
顧清鳶攥緊手里那袋外賣，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低著頭穿過人群，盡量不讓任何人注意到自己。
剛走到一個拐角，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出來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進旁邊的雜物間。
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
她被按在墻上，后背撞得生疼，嚇得渾身發(fā)抖。
下意識地拼命掙扎，還沒來得及喊，那人已經(jīng)欺身上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