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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遞上去的第三天，劉洋給我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他聲音陰沉：“姜晚，***什么意思？”
我正在律所看卷宗，聞言笑了：“什么什么意思？”
“你告我？你敢告我？”
“劉洋，那錢是我爸的，不是你該拿的。我告你，天經(jīng)地義。”
“那錢是我媽給我的！關(guān)你屁事！”
“**給你的？”我語氣平靜，
“**有什么**把那錢給你？”
“那是***錢嗎？那是姜建國的錢，是我爺爺留給我爸的?！?br>“你一個外姓人，憑什么拿？”
他噎住了。
過了幾秒，他開始罵，什么難聽罵什么。
我聽完，說：“罵完了？罵完了我掛了。**見?！?br>“姜晚！你給我等著！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我掛了電話，繼續(xù)看卷宗。
十分鐘后，陳建斌打來電話，聲音有點(diǎn)急：
“晚晚，你閨女學(xué)校門口，有個男的在那轉(zhuǎn)悠，還問咱閨女叫什么名。”
“老師打電話來問咋回事?！?br>我手里的筆停了。
“什么樣的男的？”
“說二十多歲，瘦高個，臉上有個疤?！?br>劉洋臉上有道疤，是小時候打架留下的。
我深吸一口氣：“建斌，你現(xiàn)在馬上去學(xué)校，把閨女接回來?！?br>“這幾天別讓她自己上下學(xué)，我下班就回去。”
“行。你那邊沒事吧？”
我說，“沒事，就是有條**，在亂咬人?！?br>掛了電話，我坐在椅子上，盯著手機(jī)看了很久。
然后我撥通了110。
“喂，我要報(bào)警。”
“有人威脅我的人身安全，還到我孩子學(xué)校去騷擾。我有電話錄音?！?br>**來得很快。
我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把錄音放給他們聽。
**聽完，問我：“你跟他什么關(guān)系？”
“我后**繼子?！蔽艺f，
“他拿了我爸的拆遷款，我**了他，他打電話來威脅我，還去我孩子學(xué)校打聽?！?br>**對視一眼，其中年長的那個說：
“行，這事我們立案調(diào)查。你最近注意安全，有事隨時打電話?！?br>他們走后，我坐在椅子上，忽然笑了。
劉洋，你蠢不蠢？
你威脅我，還去學(xué)校騷擾我閨女。
這下好了，不光民事官司，你還攤上刑事了。
晚上回到家，閨女已經(jīng)睡了。
陳建斌坐在客廳里，看見我回來，小聲問：“咋樣？”
“沒事，報(bào)警了?！蔽覔Q鞋，“那瘋子不敢怎么著?！?br>“他要是真敢……”
“他不敢。”我說，
“他是個慫包，就會嘴上叫喚。真有事，他跑得比誰都快。”
陳建斌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那官司呢？”
“下周**。”
“你有把握嗎？”
我看著他，笑了。
“建斌，你見過我輸嗎？”
**那天，天氣很好。
我提前到了**，周明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他拿著個文件袋，看見我就問：“證據(jù)都帶齊了？”
“帶齊了。”
我們剛進(jìn)**大門，就看見王秀娥和劉洋從另一輛車?yán)锵聛怼?br>王秀娥穿著一件大紅的外套，劉洋一身黑，臉色陰沉，看見我就瞪眼。
我沒理他們，徑直往里走。
王秀娥在后頭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把你親爹的錢都搶走，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王秀娥，我問你，這錢是誰的？”
“是建國的！”
“我爸叫什么？”
“姜建國?！?br>“那錢姓什么？”
她愣了。
我說，“姓姜，我爸姓姜，我爺姓姜，那錢是姜家的。”
“你姓王，你兒子姓劉，你們憑什么拿姜家的錢？”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劉洋沖上來，被法警攔住。
我看著他，笑了笑。
“劉洋，別急。法庭上，咱們慢慢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