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好奇地問道:“你這些年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身材……是怎么保持的?”
“……”
池燼不吭聲。
阮南枝挑眉。
漂亮的鳳眼里漾開不懷好意的笑。
“嘖?!?br>
她伸出蔥白的指尖,隔著濕透的襯衫布料,帶著幾分惡劣的力道,重重捏了一把他的胸肌。
指尖傳來的觸感緊實而富有彈性。
玩味地驚嘆:
“這里,也這么大?!?br>
池燼濕透的發(fā)梢滴著水,眸色深得嚇人:“你喜歡大的?”
阮南枝認(rèn)真地想了想。
“何止喜歡?!?br>
她故意停頓了下。
意有所指:“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別的?!?br>
“什么?”池燼下意識接話,可想起阮南枝的不著調(diào),懊惱便迅速漫了上來。
他真是瘋了才會接這話茬。
阮南枝湊近池燼耳畔,吐氣如蘭:“你那里。”
她在他耳邊輕聲丟下三個字。
卻像一顆炸雷,在池燼耳邊轟然作響。
池燼呼吸一滯。
這女人……太會了。
簡直是在玩火。
下一秒,池燼反客為主。
濕透的手臂驟然發(fā)力,一把扣住她的后頸,唇齒交纏。
蒸騰的熱氣裹挾著粗重的喘息。
在一片混亂的氤氳中,她忽然稍稍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阮南枝神色鄭重地說:“池燼,我們要個小孩吧?!?br>
他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他聽清了,但不敢相信。
她是認(rèn)真的。
想和他有個孩子。
屬于他,和她的血脈。
池燼啞聲說:“阮南枝,開弓就沒有回頭箭。”
阮南枝笑:“我做的決定,從來不后悔!”
池燼喉結(jié)滾動。
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拽進了浴缸,這下,她和他一樣了。
水花再次濺起。
浴缸里的水溢了出來,漫過兩人貼在一起的身體。
阮南枝跌進他的懷里。
池燼的手從裙擺探進去,燙得她起了一層細(xì)小的顫栗。
阮南枝眼眸覆著層薄薄的水霧。
歪頭直勾勾地盯著他。
可池燼的手就那樣覆在她腰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阮南枝等急了:“然后呢?”
池燼咬牙,破罐子破摔道:“我不會。”
“……什么?”
池燼的臉紅得不像話。
他暗自懊惱。
怎么偏偏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丟人?
阮南枝震驚地掃視他,眼睛睜得圓圓的:“你,真不會?”
池燼被她看得無地自容,
不敢看她,脖頸上都泛著紅,結(jié)結(jié)巴巴地擠出一句:“你教教我?!?br>
“……”
阮南枝也有點兒尷尬。
她輕咳一聲,聲音弱了幾分:
“真不巧,我也不會。”
池燼睜開眼,難以置信:“那你還總是勾引我,我還以為……”
“以為我身經(jīng)百戰(zhàn)?”
“不是那個意思。”
阮南枝理直氣壯:“理論知識豐富,實踐經(jīng)驗為零,不行嗎?”
池燼被徹底打敗了,認(rèn)命地松開阮南枝的腰:“我去學(xué),我過目不忘,學(xué)什么都很快的?!?br>
說著。
他動作有些狼狽地從滿溢的水里跨出來,隨手扯過架上的浴巾,將濕透的阮南枝嚴(yán)嚴(yán)實實地裹好,就在他準(zhǔn)備落荒而逃時。
“等等。”
阮南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池燼頓住腳步,眼底帶著自己都未發(fā)現(xiàn)的期待。
阮南枝揚了揚下巴,“床頭柜放了一份合作案?!?br>
“???”池燼沒反應(yīng)過來。
阮南枝勾唇:“既然小池總學(xué)習(xí)能力這么強,那就先把和王總合作案的資料學(xué)明白,明天去接觸一下,對你的助力很大?!?br>
忽然切換到正經(jīng)頻道,池燼還有點不習(xí)慣。
她意味深長地地補了一刀:“至于別的,來日方長,反正也不是一晚上就能學(xué)會的。”
“阮、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