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桑榕不說話了,緊抿著**。
也不顧及自己衣服穿沒穿好,就要爬下床。
“奴婢去見夫人。就說世子,其實(shí)是為了奴婢才出的手?!?br>
雖然她覺得,他動手,和自己或許沒多大干系。
但至少承認(rèn)了,傳到皇帝耳中,還會以為,世子是為了保護(hù)自家奴才,才出的手。頂多算是護(hù)短,不算蓄意**。
謝承鄞斜靠床頭,饒有興致看著她爬下床,著急穿衣的模樣。
他笑了。
還笑呢。他都要充軍了。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容易相信人?!?br>
桑榕轉(zhuǎn)頭,狐疑地盯著他。
謝承鄞打了個哈欠,撇嘴說:“皇帝老兒說,讓我去參加半月后的圍獵,且必須奪得第一。不然這件事沒完?!?br>
真是的,他最討厭去圍獵了。那老皇帝果真知道怎么治他!還不如充軍呢!
桑榕微微張嘴,突然呆呆立在了床邊。
“怎么,生氣了?”他斜眼問。
嗯!桑榕的確很想生氣。
被人戲耍,也該生氣的。
可這會兒,卻怎么都生不起來了……
反而是,得知他沒被殃及,居然長呼出一口氣!
“年齡比本世子大那么多,怎腦子這么蠢,旁人說什么都信?”謝承鄞嗤笑了聲,忍不住又嘟噥了兩句。
隨后落在她猶在緊盯自己的小模樣上,笑意一收。
他撐在床邊,突然仰起頭。
像是只小狐貍狗,腦袋停在她濡濕還未干透的豐腴前,只是這次,他的目光是盯著床邊的她。
他神色認(rèn)真,輕聲發(fā)問:“那你呢,本世子沒出事,你開心嗎?”
窗前樹杈,在夏日和風(fēng)里。啪嗒折斷。
有什么東西,悄無聲息,在這深夜里,于呼吸纏繞間,暗自生長。
可能是他的眼睛,此刻當(dāng)真**的像是只小狗。
桑榕睫羽輕顫,下意識轉(zhuǎn)開了眸子。
他今夜的問題,好像有點(diǎn)太多了吧!
桑榕很不想回答。
“世子既然沒事,那夫人也就放心了。如此,奴婢也不會被牽連,奴婢自然是開心的?!?br>
謝承鄞微皺眉,很顯然,他想聽的,不是這個答案。
不過他也沒繼續(xù)逼問了,再次側(cè)躺了回去,目光逡巡在她身上,挑眉似笑非笑。
“那這次,你我之間,算不算,患難見真情?”
桑榕眉心猛地一跳!
真……真真情!
謝承鄞的聲音,打斷她的臆想:“主仆之情也是情?!?br>
他瞇眼。
“怎么,你還以為是什么?”
桑榕抹了一把汗。
“當(dāng)然是主仆之情咯?!彼桓惫吠茸訕?,嘿嘿笑著,“我對世子的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鑒,勢必要做世子的身邊第一奴婢!”
謝承鄞撇嘴。出息!
桑榕:好險啊。
她只是回來找人的,可不想被永遠(yuǎn)留在這。
她深知,一個奶娘,即便爬上了主子的床,結(jié)果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不是被夫人處死,就是一輩子抬不起頭,一睜眼便是那后宅一畝三分地的小通房。
那還不如牛馬呢。
“嘿嘿,那世子,我可以走了嗎?”她亮出被捆著的腳踝,眼神示意。也不知這狗男人打的什么結(jié),她偷偷搗鼓半天也沒解開。
“不可以?!?br>
桑榕苦著臉:“世子,奴婢要回去哄小主子睡覺了,被人發(fā)現(xiàn)奴婢不在,奴婢出事,以后誰給世子效犬馬之勞。”
哄睡覺?謝承鄞揚(yáng)眉:“上次就聽大嫂說,你慣會哄孩子!正好本世子**疼得也睡不著,你哄睡了本世子,就可以走了!”
什么……
謝承鄞可沒有開玩笑。
將她拽回來。
床簾一拉!
在桑榕坐在床頭時,順勢撐著后腦勺,躺在了她的大腿上,腦袋枕著她軟乎乎的小肚子,挑眉催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