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鴻鴻揚了揚手中的票根,云氏著人拿到跟前辨別真?zhèn)巍?br>
崔書婉實在未料到清平坊的人竟會站在崔知緲那一邊,她心如擂鼓,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后,跟小桃比了個手勢。
這票根雖能證明的確出自崔家,但上面并沒有署名,不能證明到底是崔家的誰去買的假貨。
為今之計,只有**了是崔知緲購入的,并將真的東珠簪藏進(jìn)海棠楹。
她才能扳回這一局。
小桃意會,悄悄溜走了,須臾又折返,給崔書婉遞了個安心的眼神。
崔書婉心下稍定。
云氏這邊很快證實了這票根的確是出自崔家,崔書婉先發(fā)制人:
“今日鬧到這個局面,只有去我和姐姐的居所搜一搜,才能證明清白了?!?br>
支渺唇角微勾,同意了這個提議。
云氏很快命人去兩人的居所搜了一通,不多時,嬤嬤真的帶著一只東珠簪過來了。
蕭妄上前看了看,確認(rèn)的確是他送出的那支。
崔書婉得意道:“姐姐,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承認(rèn)嗎?”
支渺嗤道:“母親都還未說是從誰房中搜出的,你就如此著急?”
云氏面色鐵青:“來人,帶二小姐去祠堂思過?!?br>
崔書婉一臉的不可置信,連哭都忘了:“這不可能!母親,您一定是弄錯了!”
云氏卻沒再理她,好好的一個接塵宴弄成這樣,她身心俱疲,轉(zhuǎn)身讓眾賓客散了。
眾人明顯吃瓜未盡興,但到底不能不顧禮數(shù),便三三兩兩的散了。
只是議論聲未停。
“今日這出戲真是精彩,沒白來,真沒白來?!?br>
“我倒覺得兩家婚約的大戲更有意思,這崔家清貴百年,嘖嘖,真是瞧不出……”
“越是自詡清流,這骨子里啊,不知道多亂呢。”
眾口鑠金,云氏臉色慘白,幾乎要站立不住。
支渺亦是聽得皺眉,扶住云氏后朗聲道:
“諸位,這崔蕭兩家婚約乃當(dāng)今蕭相極力促成,諸位要罵,不妨連帶蕭相一起?”
議論聲霎時止了。
人群散盡,蕭妄卻還未離開。
他心中五味雜陳,猶豫半晌,才終于開口喊住了支渺:
“崔知緲,方才席間,見域去了海棠楹,說是準(zhǔn)備***孩子帶過來,到此刻,還未回來……”
支渺抬眸看了他一眼,眸中帶了絲欣慰。
這蕭妄倒是仍有藥可醫(yī),不似崔書婉和崔見域那么冥頑不靈。
她倒是不擔(dān)心兩個孩子,除了他倆的性子從不吃虧之外,海棠楹還留有暗衛(wèi),崔見域沒那么大能耐。
就是他要吃多少虧就說不定了。
云氏聽見蕭妄這話,趕緊讓支渺回去看看。
此間事已了,支渺從善如流,回了海棠楹。
海棠楹中,錢嬤嬤聽聞前院之事,見支渺回來,便立即請辭回了云氏那邊。
霜霜繪聲繪色地講方才發(fā)生的事,她們倆是如何智斗崔見域的,惹得支渺頻頻發(fā)笑。
未幾,一道慵懶磁性的聲音響起:
“三個小甜心,聊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
竟是鴻鴻來了。
支渺屏退左右,將人迎了進(jìn)來。
進(jìn)門來,鴻鴻雨露均沾地蹂躪了一會兒霜霜和驚蟄后,便朝支渺豎起了大拇指。
“方才真是舌戰(zhàn)群儒啊妙妙女俠,功力絲毫不減當(dāng)年?!?br>
支渺笑:“還不是你配合的好。不過說真的,用**來打消兩家硬要湊婚約的念頭,不失為一個可行的主意?!?br>
“經(jīng)過今日這一遭,再讓流言發(fā)酵幾日,崔靖護(hù)的態(tài)度或許會改觀,畢竟他可是崔家現(xiàn)任家主,要對整個家族名聲負(fù)責(z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