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是蕭相那邊,有點(diǎn)讓人摸不透。”
鴻鴻捏捏支渺的巴掌臉:“靜觀其變吧。有關(guān)蕭相的消息暫時還不太多。我來此,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br>
支渺拂開她的手:“什么消息?”
“你那個假妹妹,不簡單哦?!?br>
“剛才暗衛(wèi)俏一跟我說,要搜屋之前,有人來過你的海棠楹。那人應(yīng)該跟俏一俏三干一行的,行蹤隱秘來去無蹤,若不是俏一俏三兩頭盯,真就讓他得逞了?!兵欨櫟?。
“看來崔家對崔書婉的重視度遠(yuǎn)比表面要高啊。”支渺下意識以為是崔家給崔書婉的暗衛(wèi)。
“非也非也。”鴻鴻搖頭,眼波微晃:“俏一瞧那人的身手,像皇宮里出來的。”
支渺微驚,崔書婉的身世竟真有蹊蹺。
“那你得閑,也幫我查一查崔書婉的身世吧,有備無患?!?br>
“放心?!?br>
另一邊。
蕭歸凜還在離宮回程的馬車上時,就聽說了崔家風(fēng)箏宴鬧了場大戲。
得知蕭妄也參與其中時,氣不打一處來。
“把蕭妄給我拎過來!”
良安領(lǐng)命要走,忽然看見不遠(yuǎn)處一道熟悉的身影,似乎正是蕭妄。
“主子,大公子就在前面?!?br>
蕭歸凜聞言掀開轎簾,只見蕭妄垂頭喪氣地走在路上,平日挺得竹竿一樣的脊梁此刻似乎都彎了下去,一副受了莫大打擊的模樣。
蕭歸凜眸色微瞇,實(shí)在是瞧不上他那不爭氣的模樣,索性眼不見為凈,憤然甩上了轎簾。
“把他拎過來?!?br>
蕭妄很快來到了轎內(nèi),正準(zhǔn)備給父親見禮,卻被一腳踹到了車夫的位置。
“滾去前面趕車。改道安樂侯府?!?br>
蕭妄鐵青著臉跟車夫坐一塊。
猶豫了片刻,還是問:“父親,為何去崔家?”
就算宴會的事情父親都知道了,但他明明什么都沒做,甚至沒有說過半句指責(zé)崔知緲不是的話,父親為何還要帶他一起去崔家?
“你倒是問的出口!”蕭歸凜險些被他氣笑。
冷聲道:“宴會上眾人對崔大小姐口誅筆伐時,你在做什么?”
蕭妄想了想,他在看戲……
可,他本來就對這門婚約不喜,甩掉都來不及,父親難道還希望他主動站出來護(hù)著崔知緲,等著崔知緲黏上他嗎?
他冷哼一聲沒再說話,但不服氣的氣息幾乎要透過馬車門簾糊到蕭歸凜臉上。
蕭歸凜冷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崔家姐弟倆的謀劃。蕭妄,快及冠的人了,你何時能成熟一點(diǎn)?”
他像他這個年紀(jì)時,已連中三元入了翰林。
而蕭妄,卻屢試未第,成日流連酒肆瓦楞,渾噩度日。
血脈相連,又從小耳濡目染,怎的差距這般大?
蕭歸凜懶得再理他,捏著發(fā)痛的眉心閉目養(yǎng)神。
不多時,馬車到了崔府。
崔靖護(hù)從宮中回來沒多久,聽說家中發(fā)生之事,亦是氣得不行。
偏生他還無處撒氣。
崔見域傷了子孫根,大夫剛給上了藥,說讓靜養(yǎng)。
他縱然再氣,也不能這時責(zé)罰他,真要有個好歹,崔家豈不無后了。
祠堂跪著的崔書婉就更不用說,平日里誰也沒招惹尚且淚水漣漣,經(jīng)此遭,直接哭暈在祠堂里,被抬回了春曉閣。
焦頭爛額之際,管家來報:“蕭相攜長子到訪,說是要當(dāng)面向大小姐道個歉?!?br>
將人迎進(jìn)來后,崔靖護(hù)無心應(yīng)酬,態(tài)度冷淡。
蕭歸凜瞧出,倒也沒生氣,反倒直接道出此行的目的:“不管今日之后流言如何,崔蕭兩家婚約之事都不會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