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回。"
下面跟著一個抱抱的表情。
我把那個表情盯了很久。
然后退出來，把"陸延川"三個字置頂取消，調(diào)成免打擾。
回家的地鐵上，我才哭出來。
不是嚎啕大哭。
就是眼淚一直掉，掉到口罩里都濕透了。
旁邊一個阿姨遞給我一張紙："姑娘，怎么了？"
我搖搖頭，說不出話。
阿姨嘆了口氣："男人靠不住。"
我低頭笑了一下。
是啊。
七年，靠不住。
回到我那個不到四十平的小出租屋，鑰匙**鎖孔的時候，我手在抖。
屋里還擺著那只玻璃罐子。
陸延川送我的。三年前的生日禮物。
他說："晚星，我們一起攢，攢滿了就買房。"
里面是一堆一毛、五毛、一塊的硬幣。
我每周去菜市場和攤主換零錢，換回來一把一把投進去。
罐子已經(jīng)滿了三分之二。
我蹲在地上，把它抱起來。
很重。
這是七年。
手機響了。
是他。
我沒接。
它震了三次，停了。又震。
我把它扣在桌上，去洗澡。
水澆在頭上的時候，我想起他第一次吻我，是在我打工的那家咖啡館。
那天我端錯了咖啡，老板要扣我兩百塊。
他笑著替我付了，然后說："姑娘，我請你喝一杯吧。"
他穿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襯衫。
后來我才知道，那襯衫是定制的，一件四萬八。
水越?jīng)_越冷。
我關(guān)了水，裹著浴巾出來。
手機屏幕亮著。
九個未接。
最新一條短信。
"晚星，今晚我去你家，我們談談。"
我盯著那條短信，盯了很久。
然后回了兩個字。
"好。"
第二章
晚上十點，他來了。
敲門聲是熟悉的節(jié)奏，三長兩短。
我開了門。
他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那塊我沒見過的腕表。
應該很貴。
他進來，反手關(guān)門，把外套掛在椅背上。
動作熟練得像回家。
"晚星。"
"坐。"我說。
他坐下，看著我："你聽我解釋。"
"嗯。"
"縵縵是我一個長輩托我照顧的小妹妹，她從小被寵壞，認死理，非說我是她男朋友。"
"我沒辦法，只能哄著她。"
"她還在念大學，性格單純，我不能傷她。"
我點頭："然后呢？"
"然后我會慢慢和她說清楚。"他往前探身，握住我的手，"晚星，我從來沒想過和你分開。"
我看著他握我的那只手。
骨節(jié)分明，干凈。一點繭子都沒有。
"陸延川。"我說。
"嗯？"
"你今年生日，是幾號？"
他愣了一下。
"……五月十六。"
"那你三月的時候，跟林縵縵在游艇上辦的那個派對，是什么？"
他的手指緊了一下。
"那是公司團建。"
"游艇上抱著她親，是團建？"
"晚星，你聽我說……"
"我沒聽錯吧。"我把手抽出來，"陸氏集團少東家，今年三十二，三月生日，對嗎？"
他不說話了。
"百度一查就能查到。我之前一直沒查。我以為你姓陸只是巧合。"
"你說你在陸氏當個小白領(lǐng)，每天被老板罵，我還心疼你。"
"我考營養(yǎng)師證，五點起床給你熬粥，攢零錢想買房。"
"陸延川，你看看這屋里。"
我抬手指了一圈。
二手沙發(fā)。掉漆的茶幾。窗戶上貼的舊報紙。
"你忍心。"
他喉結(jié)滾了一下："晚星，我陪你過苦日子，是因為我不想讓錢影響我們的感情。"
"哦。"我笑了一下，"那林縵縵那邊，你是怎么影響的？"
他閉了閉眼。
"她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她什么都不懂，她需要被寵。"
"我什么都懂，所以我活該。"
"晚星！"
他猛地站起來。
我也站起來。
我們隔著茶幾對視。
他的眼睛紅了。
"我沒說你活該。我是說，你成熟，你能理解我。"
"理解你腳踏兩**？"
"我沒有——"
"陸延川。"
我打斷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