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
我后退半步，避開她抓撓的手，慢條斯理地撫平睡衣上的褶皺。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壓低聲音，語氣輕柔，“我這是在保護你啊。哥哥脾氣那么差，你偷了公章，他真會殺了你的?！?br>“公章明明是你讓我偷的！你說只要霍庭公司出事，他就會低頭求我，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林深瘋狂搖晃鐵門，發(fā)出刺耳的撞擊聲。
我捂住嘴，倒吸一口冷氣，眼神無辜至極：“姐姐，你病得太重了，怎么開始說胡話了呢？”
沒等她繼續(xù)發(fā)瘋，我轉(zhuǎn)身離開，順手將走廊盡頭的監(jiān)控插頭撥松。
回到房間，我打開隨身攜帶的加密電腦。屏幕熒光照亮我的臉。
敲擊鍵盤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清脆。
霍庭的核心客戶名單，早在兩天前就被我拷貝到了云端。現(xiàn)在，是時候讓他們換個東家了。
我十指翻飛，以林深的名義，將這批客戶資料打包，發(fā)送給了霍庭商場上最大的死對頭，沈氏集團的沈瑾。
郵件發(fā)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我合上電腦，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腥甜的液體滑入喉嚨。
接下來的一周，霍庭每天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臉色也一天比一天陰沉。他眼底布滿***，西裝帶著濃重的煙味和酒氣。
“哥哥，工作很累嗎？”我端著一碗?yún)哌M書房，走到他身后，指腹輕輕按壓他的太陽穴。
霍庭閉著眼睛，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身前。
“公司出了點**?！彼曇羯硢〉脜柡?，下巴青茬刮蹭著我的手背，“幾個核心客戶全跑了，那邊連底價都摸得一清二楚?！?br>我指尖一顫，參湯碗磕在紅木桌面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我瞪大眼睛，臉色蒼白，“怎么會這樣……難道是……”
我欲言又止，死死咬住下唇。
霍庭猛地睜開眼，目光銳利：“想到什么了？”
“沒、沒有！”我慌亂地搖頭，想往后退，“可能是我多心了……”
“說！”霍庭一把掐住我的腰，將我按在辦公桌邊緣，退無可退。
我被迫仰起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前幾天……我下樓喝水，聽到李媽在給姐姐送飯的時候，姐姐在跟誰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