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無窮。

土司聽了師父的解釋后，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興奮。他問師父能不能把龍取出來。師父當時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瘋子，他說：“這不是取不取的問題，這是在拿整個黔中幾十萬條人命做賭注的問題?！?br>
但土司根本聽不進去。他私下找了道士，想要開井取龍。師父得知后，連夜趕到衙署工地阻止。具體的細節(jié)我不清楚，因為我被師父鎖在了客棧房間里，只記得那天夜里的天空紅得像要滴血，雷聲炸了整整一夜，我趴在窗口看到衙署方向的天空被雷光劈出了無數道裂縫，就像天要塌下來一樣。

第二天清晨，師父回來了。他的頭發(fā)一夜之間全白了，左眼變成了一種詭異的血紅色，就像那顆眼珠被什么東西侵蝕了一樣。他什么都沒說，倒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

**天他醒來后，只對我說了一句話：“鎖龍井的事，爛在肚子里，這輩子不許再提?！?br>
這件事發(fā)生后不久，就傳來了土司暴斃的消息。死因是渾身潰爛，遍體生瘡，死的時候連面貌都認不出來了。***的土司把衙署遷到了別處，那塊地基被填平，上面種了一片柏樹，不到半年就長得郁郁蔥蔥，茂密得不正常。

這就是師父的第一次“死亡”——在那天夜里和鎖龍井的對抗中，他消耗了太多精元，身體受到了不可逆轉的損傷。此后十年，他的身體每況愈下，從一個風神俊朗的中年人漸漸蒼老憔悴下去，到最后連走路都需要拄拐。

第二次死亡是萬歷四十八年的事。

萬歷四十五年，那時我們在貴陽府。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七月初七，乞巧節(jié)，城里的姑娘們都在穿針引線，對月乞巧。我和師父坐在城南的一座小院里吃酒，那院子是師父一位老友的產業(yè)，老友外出經商，便把院子托給師父照看。

喝到月上中天時，師父突然放下酒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那時我已經跟了他十年，從一個十四歲的少年長成了二十四歲的青年，對師父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他一露出這個眼神，我就知道他要說很重要的事。

“青陽”他叫我的名字，“我教你的那些東西，你學會了多少？”

我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