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長得越來越像你了，我怕……”
“像我才好，我們沈家的種。陳陽，委屈你了，等我徹底拿到公司的控制權(quán)，第一件事就是跟她離婚，把你們母子……父子倆，光明正大地接回來?！?br>錄音戛然而止。
房間里死一樣的寂靜。
我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這段對話，是上周我和沈皓在家里說的。
我們的家。
那個我們以為最安全的地方。
“想要錢，還是要名聲？”我強迫自己開口，嗓子干得冒煙，“你開個價。”
這是唯一的破局方法，把事情拉回交易的層面。
只要是交易，就有價碼，就有談判的余地。
顧維搖搖頭。
她走到我面前，距離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質(zhì)香水味。
她拿起那份鑒定報告，慢條斯理地，用桌上的打火機點燃。
火光跳動，映著她毫無表情的臉。
“錢？沈皓的錢，以后都是我兒子的，也就是你兒子的。我怎么會要自己兒子的錢？”
她輕聲說。
“名聲？你一個男人，跟老板的丈夫有了孩子，這事說出去，丟人的是沈皓，是顧家，不是我?！?br>火焰燒到了她的指尖，她像是感覺不到痛，直到火苗快要熄滅，才松手，讓那團灰燼落在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陳陽?！?br>她叫我的名字，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什么都不要?！?br>“我只要你，生不如死?！?br>02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在酒店餐廳見到了顧維。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妝容精致，正在和客戶談笑風(fēng)生。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像個無懈可擊的女戰(zhàn)神。
如果不是昨晚那場撕心裂肺的對峙，我?guī)缀跻詾橐磺卸贾皇莻€噩夢。
她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
“陳陽，過來一下?！?br>客戶是個德國人，看到我，禮貌地點了點頭。
“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陳陽。這次的項目，全靠他了。”顧維用流利的德語介紹著，語氣里滿是贊賞。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把我叫過去，就是為了演這場戲。
演給客戶看，更是演給我看。
她在告訴我，無論昨晚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此刻，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顧總，而我，只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