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哭得梨花帶雨，扯著我親**袖子哀求：
“媽媽，姐姐既然回來了，我明天就搬走，絕不礙姐姐的眼……”
我媽心疼地把她摟進(jìn)懷里，轉(zhuǎn)頭嚴(yán)厲地指責(zé)我：
“你剛回來就容不下**妹？簡直毫無教養(yǎng)！”
我冷笑一聲，徑直走到她們面前。
“媽，您先別急著罵我，您仔細(xì)看看她的眉骨和鼻梁?！?br>我指了指旁邊的親爸：
“當(dāng)年醫(yī)院抱錯孩子？您信嗎？她跟爸爸長得這么像，分明就是親生的！”
全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這，僅僅只是我復(fù)仇計劃的第一步。
01
秦柔哭得梨花帶雨，扯著我親媽周婉琴的袖子哀求。
“媽媽，姐姐既然回來了，我明天就搬走，絕不礙姐姐的眼……”
周婉琴心疼地把她摟進(jìn)懷里，轉(zhuǎn)頭嚴(yán)厲地指責(zé)我：“秦箏！你剛回來就容不下**妹？簡直毫無教養(yǎng)！”
我站在玄關(guān)，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客廳水晶燈的光芒刺眼，照著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也照著我這個多余的人。
我冷笑一聲，脫下風(fēng)衣隨手扔在沙發(fā)上。
然后，徑直走到她們面前。
周婉琴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戒備和厭惡。
秦柔則在我靠近時，怯生生地往她懷里縮了縮，仿佛我是一頭會吃人的野獸。
我沒理會她們的表演，而是捏住了秦柔的下巴，逼她抬頭。
她的皮膚很嫩，觸感細(xì)膩，一看就是被精心嬌養(yǎng)長大的。
“媽，您先別急著罵我。”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jīng)]有波瀾。
“您仔細(xì)看看她的眉骨和鼻梁?！?br>周婉琴愣住了。
我指了指旁邊臉色已經(jīng)發(fā)青的男人，我的親生父親，秦明遠(yuǎn)。
“當(dāng)年醫(yī)院抱錯孩子？您信嗎？”
“她跟爸爸長得這么像，分明就是親生的！”
一句話，像一顆**，在華麗的客廳里轟然引爆。
全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凝固了。
墻上歐式掛鐘的滴答聲，此刻清晰得像在敲擊每個人的心臟。
秦柔臉上的淚痕還未干，此刻卻寫滿了驚慌失措。
她想掙脫我的手，卻被我死死鉗住。
周婉琴的身體開始發(fā)抖。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緩緩低下頭，目光一寸寸地審視著懷里這張養(yǎng)了十八年的臉。
那張臉，她曾經(jīng)百看不厭，此刻卻仿佛變成了最恐怖的怪物。
她的手，顫抖著，松開了秦柔。
而我那好爸爸，秦明遠(yuǎn)。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我冰冷的注視下，他竟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膝蓋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
像一聲遲到了十八年的喪鐘。
周婉琴的目光，終于從秦柔的臉上，緩緩地、如同生銹的刀片一般，轉(zhuǎn)向了跪在地上的丈夫。
那眼神里，是碎裂，是崩塌，是世界末日。
但這，僅僅只是我復(fù)仇計劃的第一步。
02
“明遠(yuǎn)……她說的，是真的嗎？”
周婉琴的聲音嘶啞干澀，像被砂紙磨過。
秦明遠(yuǎn)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她。
他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從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jié)。
“婉琴……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一句“對不起”，就是承認(rèn)。
周婉琴身體晃了晃，向后倒去。
“媽！”秦柔尖叫一聲，想要去扶。
我先她一步，扶住了周婉琴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的手碰到她胳膊的瞬間，她渾身一僵，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她猛地甩開我，眼神里充滿了混亂和痛苦。
“別碰我！”
我收回手，靜靜地看著她。
我知道，她此刻恨的不是我，而是這個被撕開的、血淋淋的真相。
她恨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媽媽，您別嚇我……”秦柔又哭了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爸爸，您快起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還在演。
演一個無辜、可憐、被命運(yùn)捉弄的受害者。
秦明遠(yuǎn)終于抬起頭，滿臉淚痕。
“小柔……爸爸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媽……”
“我媽媽？”秦柔一臉茫然，“我媽媽不是在這里嗎？”
“你的親生母親，”我替他說了出來，聲音冰冷，“是柳舒云?！?br>柳舒云。
這個名字一出口，周婉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