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紅的臉，覺得無比滑稽。
我什么都沒說。
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這種沉默，徹底激怒了他。
“不說話？行！我看你的嘴有多硬！”
他揚了揚手里的便條。
“明天，不，今天下午，我就讓**媽來學(xué)校一趟！”
“我要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好女兒，在學(xué)校里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勾結(jié)尖子生，提前獲取答案，證據(jù)確鑿！我看你這次還怎么狡辯！”
他掏出手機，當(dāng)著我的面，就撥通了我家的電話。
半小時后。
我，宋哲，還有我爸媽，一起站在了王靖的辦公室里。
我爸周成和我媽劉梅，一路上被王靖添油加醋地“匯報”了一遍，此刻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他們站在那里，低著頭，像兩個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
不敢看王靖，更不敢看我。
“周先生，周**?！?br>王靖坐在他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大權(quán)在握的樣子。
“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br>他把那張便條拍在桌上。
“現(xiàn)在，人證物證俱在。周瑜同學(xué)不僅自己不學(xué)好，還開始帶壞我們學(xué)校的尖子生。”
“這件事，性質(zhì)極其惡劣！影響極其壞！”
“是是是，王老師，您說得對?！?br>我爸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是我們教女無方，給您添麻煩了，給學(xué)校抹黑了。”
“添麻煩是小事。”王靖擺擺手。
“關(guān)鍵是，孩子的教育問題！再這么下去，這孩子就毀了！”
“那王老師，您看這事該怎么辦？”我媽小心翼翼地問。
王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一個最合適的懲罰。
然后，他看向我。
“這樣吧?！?br>“周五，學(xué)校要開全校家長會?！?br>“到時候，我要周瑜同學(xué)，站到**臺上，當(dāng)著全校師生和家長的面，念一份檢討書?！?br>“深刻地，好好地，把她作弊、撒謊、不知悔改的經(jīng)過，都說清楚！”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學(xué)校，對于這種害群之馬，是絕不姑息的！”
公開檢討。
當(dāng)著全校人的面。
這是要把我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爸的身體，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那是氣的，也是羞的。
“聽到了嗎！”
他猛地回頭，沖我怒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你聽到了嗎！王老師讓你上臺做檢討！”
我依舊沉默。
我的沉默，成了壓垮他最后一根神經(jīng)的稻草。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
他嘶吼著，揚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向我的臉扇了過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
在小小的辦公室里，回蕩不絕。
我的臉，瞬間麻木，然后是**辣的疼。
嘴角，嘗到了咸腥的味道。
血。
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媽捂住了嘴。
宋哲下意識地想上前。
王靖的嘴角，則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我爸打完，似乎也有些后悔，手懸在半空，微微發(fā)抖。
但他很快就被更強烈的羞恥和憤怒所占據(jù)。
“你這個逆女！我打死你！”
他指著我，聲嘶力竭。
“周五！你必須給我上臺去檢討！否則，你就滾出這個家，我周成就當(dāng)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緩緩地，抬起頭。
迎著他們所有人或震驚，或愧疚，或得意的目光。
我抬起手，輕輕擦掉嘴角的血跡。
然后，看著我那暴怒的父親，一字一句地，清晰無比地說道：
“好。”
07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