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還不肯認錯？監(jiān)控視頻里的人不是你？"
"不是。"
"方若晚，我不想和你爭了。你來也好，不來也好，給我安分點。"
"要是你敢在月月的訂婚宴上鬧事，你就不是方家的女兒了。"
"你以為你還是嗎？"
電話掛了。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這三年里，我無數(shù)次想過把真相告訴方家。
每一次，我都忍住了。
因為我知道，沒有證據(jù)的真相，只是另一個版本的爭吵。
三天后，證據(jù)會替我說話。
方父方母會親眼看到他們的"好女兒"是什么人。
只是當那一刻到來的時候，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承受住。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心疼他們。
可這三年來，有誰心疼過我呢？
第十章
訂婚宴當天。
水晶宴會廳燈火輝煌。
趙凱果然沒拒絕升級場地，他對所有賓客說是因為他"和酒店的關(guān)系好"，酒店主動把最大的宴會廳免費給了他。
四百多個賓客陸續(xù)到場。
政商兩界的人物，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穿著一套簡單的黑色連衣裙，沒化妝，頭發(fā)披在肩上，拿著林月給我的那張請柬，從側(cè)門進了宴會廳。
門口的安?？戳宋乙谎郏挚戳丝凑埣?，放我進去了。
宴會廳很大。八百人的空間只坐了四百人，顯得更加氣派。
舞臺正中央掛著趙凱和林月的巨幅合照，兩側(cè)是鮮花拱門。
大屏幕上循環(huán)播放著他們的戀愛紀錄片，**音樂是煽情的鋼琴曲。
我在角落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沒人注意我。
宴會進行了半個小時。
趙凱和林月手挽手走上舞臺，接受全場起立鼓掌。
趙凱拿著話筒，聲音里帶著志得意滿的快意。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和月月的訂婚宴。"
"月月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遇見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全場掌聲雷動。
林月站在他旁邊，穿著那套三十萬的定制禮服，笑容完美無瑕。
她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角落。
看到了我。
她的笑容沒變。
甚至，更深了。
趙凱繼續(xù)說："我還要特別感謝方家的叔叔阿姨。月月在你們家長大，你們把她養(yǎng)成了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我趙凱感激不盡。"
方父方母坐在第一排。
方母抹著眼淚，方父點頭致意。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
三年了。
趙凱的講話還在繼續(xù)。
"大家都知道，我以前有過一段不太成功的婚姻。"
全場安靜了一下。
趙凱嘆了口氣："那些事我不想再提了。只能說，人要擦亮眼睛，才能認清誰是真心對你好的人。"
"月月，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他轉(zhuǎn)向林月，單膝下跪。
全場沸騰了。
錢芳坐在前排，拍手拍得最用力。
我坐在角落里，看了一眼手表。
還差兩分鐘。
韓松的消息來了。
"方總，音控室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切換大屏幕。"
我沒回消息。
趙凱單膝跪在林月面前，拿出一個戒指盒。
"林月，你愿意嫁給我嗎？"
林月雙手捂著嘴，眼眶泛紅。
"我愿意。"
全場掌聲如雷。
趙凱把鉆戒戴到林月手指上，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音樂達到**。
就在這時候，有人注意到了我。
錢芳從前排轉(zhuǎn)過頭來，看到角落里的我，臉色一變。
她站起來快步走向我。
"方若晚？你怎么進來的？"
她的聲音很大，周圍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趙凱從舞臺上往下看，也看到了我。
他的表情瞬間陰沉了。
他拿著話筒走下舞臺。
林月跟在他后面，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
趙凱走到我面前，逼近一步。
"方若晚，誰請你來的？"
我還沒說話，林月從趙凱身后走出來。
"凱哥，是我請的。"
趙凱轉(zhuǎn)頭看她。
林月低下頭，語氣楚楚可憐："我想著，若晚姐畢竟養(yǎng)過我……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們不念舊情。"
趙凱的表情緩和了一點，但看我的眼神依然充滿厭惡。
"既然來了，就安分點。"
他回頭對周圍的賓客說："沒事，一個舊識，大家不用在意。"
賓客們的目光還是聚在我身上。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這就是趙總的前妻啊……"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