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包包全是限量款。而林曉曉，連一雙新球鞋都舍不得買。
體育課的恥辱還沒結(jié)束，張夢琪忽然上前一步，把一瓶礦泉水直接澆在了林曉曉頭上。
冰涼的水順著頭發(fā)流進眼睛，林曉曉的視線瞬間模糊了。她聽見張夢琪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叫給你降降火，別一天到晚想著攀高枝。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和逸風(fēng)說話，我就讓你在A市徹底混不下去！”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有人鼓掌，有人錄視頻。林曉曉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雨淋濕的雕像。她沒有哭，也沒有喊，只是默默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包，拉鏈壞了，書本散落一地。
“夠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忽然***。
林曉曉抬頭，看見同班的蘇念念擠開人群，沖到她身邊。蘇念念是**，家里條件一般，但性格剛烈，從來不怕張夢琪。
“張夢琪，你欺人太甚了！監(jiān)控壞了你可以找老師調(diào)別的監(jiān)控，栽贓這種事做得太明顯了吧？還有，大家都是同學(xué)，何必把人往死里逼？”
張夢琪瞇起眼睛：“蘇念念，你算老幾？想英雄救美？小心自己也搭進去?！?br>蘇念念毫不退縮：“我就是看不慣！林曉曉成績?nèi)Ｇ叭?，你呢？每?*都墊底，還不是***捐的實驗樓才留下的？有本事比成績啊！”
這句話戳中了張夢琪的痛處。她臉色瞬間鐵青，揚手就要扇蘇念念耳光，卻被跟班拉住。
“夢琪，別在這兒動手，老師快來了。”小A低聲提醒。
張夢琪冷笑一聲，收回了手，卻指著林曉曉的鼻子：“林曉曉，今天這事沒完。放學(xué)后，你自己到天臺來，把事情說清楚。否則，我就把你‘勾引’逸風(fēng)的證據(jù)發(fā)到全校群里，讓**媽也看看他們女兒有多不要臉！”
說完，她帶著人揚長而去，留下滿地狼藉和竊竊私語。
蘇念念趕緊掏出紙巾幫林曉曉擦頭發(fā)：“曉曉，你別怕，我陪你去。我已經(jīng)偷偷錄了音，等會兒發(fā)給王老師?！?br>林曉曉搖搖頭，聲音低?。骸澳钅?，謝謝你……但你別卷進來。張家不是好惹的。”
她擦干臉上的水，彎腰把書一本本撿起來。手指碰到那本《高等數(shù)學(xué)自學(xué)教程》時，她忽然想起媽媽臨終前的話：“曉曉，媽媽走后，你要靠自己。別讓任何人踩在你頭上?！?br>媽媽走后，她確實在靠自己?？蔀槭裁?，世界還是這么不公平？
下午的課，林曉曉一節(jié)都沒聽進去。她腦子里反復(fù)回放張夢琪的話——“天臺見”。她知道，那里不會有好結(jié)果。去年有個女生因為得罪張夢琪，被逼著在天臺下跪道歉，還被拍了視頻傳到網(wǎng)上，最后轉(zhuǎn)學(xué)了。
放學(xué)鈴響了。林曉曉收拾書包，動作慢得像在拖延時間。蘇念念非要跟著，她只好答應(yīng)。
兩人走到天臺樓梯口時，林曉曉忽然停下腳步。
“念念，你回去吧。我自己去。”
“不行！萬一她們動手呢？”
林曉曉勉強笑了笑：“她們不敢真打我，最多就是羞辱。學(xué)?，F(xiàn)在嚴抓校園霸凌，她們也怕出事。你在下面等我，如果我二十分鐘沒下來，你就報警。”
蘇念念還想說什么，林曉曉已經(jīng)推開天臺的門，走了進去。
天臺上，夕陽拉長了影子。張夢琪、陳逸風(fēng)，還有四個跟班已經(jīng)等在那里。陳逸風(fēng)靠在欄桿上玩手機，看都沒看她一眼。
“來得挺準時嘛?！睆垑翮鞯鹬桓舭籼?，笑得妖嬈，“跪下，道歉，說你自己是**，**我男朋友?！?br>林曉曉站在原地，沒動。
“沒聽見？”張夢琪走近，抬腳就要踢她小腿。
就在這時，林曉曉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張夢琪，你確定要這么做嗎？我有**和學(xué)校董事長的聊天記錄，里面提到捐款和錄取名額的事。還有，你去年在宿舍抽煙、喝酒、欺負新生的視頻，我都備份了?！?br>全場安靜了兩秒。
張夢琪的臉色變了：“你胡說！你一個窮鬼，哪來的東西？”
林曉曉從書包里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音頻——那是她高二時偷偷錄的，張夢琪在廁所里和跟班商量怎么整她新同學(xué)的對話。
“這是備份之一。如果你今天動我，我就發(fā)給教育局和媒體。哦，對了，我還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