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的，你怎么看？”
我還沒開口，就聽見屋里沈渡的聲音，又啞又狠：“就是她！”
他被人扶著走到門口，臉色慘白，靈氣散得幾乎感覺不到了，可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她追了我多少年，你們誰不知道？我不讓她纏著我，她嫉妒我要突破了，就想毀了我！”
四周竊竊私語。
“不會吧，唐師姐平時人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br>“可她有什么理由下藥？她又不修無情道，害大師兄對她有什么好處？”
沈渡咬著牙，一字一頓：“因為她得不到我，就要毀掉?！?br>接下來的日子，我沒能安生修煉。
五長老在宗門里遞了話，說這件事疑點太多，不能只聽我一面之詞。
戒律堂日日傳我過去問話，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問題：那天你在哪里，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和大師兄有沒有過節(jié)。
我一遍一遍地答，答到后來連自己都覺得厭煩。
起初還有弟子替我說話。
“唐師姐不是那種人?！?br>“她要是想害大師兄，何必等到今天？”
可架不住天天審、天**。
五長老的人開始往外放話：
“她一個外門爬上來的，憑什么給大師兄**？不就是想近水樓臺？被拒絕了就因愛生恨，這種事還少嗎？”
議論的風(fēng)向慢慢變了。
膳堂里有人當(dāng)著我的面說：“裝得那么清高，心里指不定多毒?！?br>也有人小聲勸：“別說了，萬一真的是她呢？”
沒人再替我辯解。
沈渡的修為已經(jīng)跌到了筑基。
一個曾經(jīng)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的天才，現(xiàn)在連內(nèi)門最差的弟子都能壓他一頭。
他整日躺在院子里，臉色灰敗，看誰的眼神都帶著怨毒。
可他最恨的，始終是我。
那天我去領(lǐng)修煉物資，路過他的院子，聽見他在里頭摔東西。
“都是她害的！”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她要是肯認(rèn)，把修為渡給我，我至于變成這樣嗎？”
五長老在旁邊低聲勸著什么，沒聽清。
然后沈渡又說了一句，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我毀了，她也別想好過?！?br>我腳步?jīng)]停，徑直走了。
這句話我上輩子就聽過。那時候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