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的課代表。我的平時分也有問題。"
我回了兩個字。
"什么時候？"
"現(xiàn)在方便嗎？食堂二樓靠窗。"
我拿起外套，出了門。

吳可比我小一屆，扎著馬尾，說話聲音很輕。
她把手機推到我面前。
"你看，我上學期設計原理的平時分，系統(tǒng)里寫的是五十八。但是我所有作業(yè)都交了，從來沒曠過課。"
"你找過老師嗎？"
"找了。老師說是課代表統(tǒng)計的，讓我去找課代表核實。課代表是陳琳。"
"你找她了？"
吳可低下頭。
"找了。她說是系統(tǒng)錄入出了*ug，幫我改回來了。但是我后來發(fā)現(xiàn)，只改了分數(shù)，記錄還是顯示我有兩次作業(yè)缺交。"
"你有截圖嗎？"
"有。"
她翻出手機相冊，給我看了六張截圖。提交時間、作業(yè)內(nèi)容、系統(tǒng)狀態(tài)，全部對得上。
"謝謝你。"
"蘇念學姐，我一個人不敢聲張。但如果你要查，我可以作證。"
我點了一下頭。
回宿舍的路上，我在腦子里把所有事情串了一遍。
偷作品參賽，拿了八千塊獎金和參展名額。篡改平時分，把我的成績拉低，降低我的競爭力。在我水杯旁邊放滅鼠靈，讓我持續(xù)身體不適。
然后用五百塊錢把我從下鋪趕走，大概是怕做得太久被發(fā)現(xiàn)，也可能是覺得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不需要繼續(xù)。
每一步都不是沖動。
每一步都有計劃。
晚上回到宿舍，陳琳正在下鋪敷面膜。
"蘇念，你今天怎么跑了一天？"
"去圖書館了。"
"這么用功？年度展的名額已經(jīng)定了，你再怎么努力也……"
她停了一下。
"我是說，你可以準備下一次的。"
方怡在旁邊插了一句。
"就是，琳姐都說了幫你推薦下次的，你別太著急。"
我沒說話，爬上上鋪。
手機響了，趙婷的消息。
"我寫好了。那天晚上的事，時間地點都寫了。發(fā)給你了。"
我打開文件。
趙婷寫得很仔細。時間精確到十一點四十分。地點是宿舍內(nèi)。她看到陳琳坐在我的電腦前，操作了大約十五分鐘，然后拿著一個U盤回到自己床上。
第二天是省賽提交截止日。
第二天我的參賽文件消失了。
我把趙婷的證詞、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