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撥粥，笑了一下。
"他幫了我一些忙。"
"什么忙？"
"就是生意上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爹接話了。
"你姐在外面跑業(yè)務(wù)，比你在鋪子里守著強。要是這筆生意談成，夠咱家吃半年。"
"爹，綢緞莊每個月的進項也夠家里開銷。"
"夠什么夠？若明每個月看病要花多少你心里沒數(shù)？"
我確實心里有數(shù)。
弟弟若明的藥錢，每月十二塊大洋，一分都不能少。
這錢，是我從綢緞莊的利里一點點摳出來的。
姐姐從來沒出過一分。
可現(xiàn)在她隨口就說上百塊大洋的生意，好像賺錢比喝水還容易。
吃完飯我去找沈墨寒。
他不在書局——書局已經(jīng)被封了，他搬到了城東一間雜貨鋪的閣樓上，臨時借住。
他坐在窗邊糊風(fēng)箏，看見我就笑了。
"怎么了？"
"謝家布莊的生意是你幫我姐牽的線？"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說的？"
"你認(rèn)識謝家的人？"
"就是……之前幫人抄過幾本書，認(rèn)識了個管事的。"
"抄書就能搭上謝家？"
"那個管事的喜歡古籍，我這兒正好有幾本……"
"沈墨寒。"
我叫他全名的時候他就知道我生氣了。
他把風(fēng)箏放下來。
"你有路子，有人脈，為什么不幫我？"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
"我綢緞莊的生意你不是不知道，上個月虧了三十塊大洋，若明的藥快要斷了，我跟你說過。"
"你說你幫不上忙，你說你不認(rèn)識人。"
"結(jié)果你幫的是我姐。"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可我忍住了。
沈墨寒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
"我以為……你不需要我?guī)兔Α?
"你什么時候問過我需不需要？"
他抬起頭看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我站起來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他在身后說："若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回頭。
因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得不像他。
倒像另一個人。

《》
沈墨寒有錢。
這件事我是從周嬸嘴里知道的。
"若晴啊，你知不知道，你那個沈書生前兩天在東街的金鋪買了一對金鐲子。"
"什么？"
"我親眼看見的，足金的，少說值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