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容拒絕的勁兒，讓我沒法再多說什么。
我站起來，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紙杯捏在手里，溫?zé)岬挠|感還留在我指尖。
他送我到電梯口，我按了一層，電梯門正要合上，他突然伸手擋住門。
“沈鳶?！?br>“嗯？”
他站在門外，頭頂那抹綠光晃了晃，慢慢變成一行字——“心情值:28”。
很低。
但他在笑。
“明天見?！彼f。
電梯門關(guān)上的瞬間，我低頭看自己頭頂?shù)臄?shù)值，突然發(fā)現(xiàn)，數(shù)字從“62”跳到了“81”。
他沒說任何話，沒做任何事。只是站在那里，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的情緒值就漲了。
這個人……
到底是什么怪物？
周會比我預(yù)想中好過一點。
趙姐準(zhǔn)時到場，穿著白色西裝套裙，手里端著星巴克的燕麥拿鐵，一進(jìn)門就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她頭頂飄著一層淡淡的模糊光暈，我沒仔細(xì)看，但能感覺到是暖色系的——大概是“善意謊言值”那一類。
她看了我的方案，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挑毛病。但翻了兩頁后，她突然閉嘴了，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點意外。
“寫得不錯?！彼f。
我頭頂?shù)臄?shù)值閃了閃——“收到他人正面評價，愉悅值+5”。
但我沒放松警惕。我看見趙姐頭頂那層光暈動了動，從“善意謊言值”變成了“警惕值42”。她發(fā)現(xiàn)我這次的方案水平比以前好太多，不符合她預(yù)想中的“沈鳶能力一般”這個設(shè)定。
她開始擔(dān)心了。
我心里冷笑一聲，面上卻笑著點頭:“謝謝趙姐指點?！?br>會后我去茶水間倒水，透過玻璃窗看見趙姐站在走廊盡頭打電話，表情不太好看。她頭頂?shù)念伾焖僮儞Q，從淺黃變到淺紅，最后定格在深紅色——“憤怒值81”。
很好。她生氣了。
我在心里暗暗記了一筆。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主動申請和顧衍合作的同一星期結(jié)束了。下一個項目是跨部門的品牌聯(lián)名活動，文案策劃和總裁辦需要深入對接。
我填了申請表，理由寫的是“提高跨部門協(xié)作效率”。
顧衍秒批。
于是，從周三開始，我正式入駐總裁辦旁邊的開放式工位。
第一天，我有點緊張。畢竟旁邊就是總裁特助的辦公室，我在那里打字都覺得空氣不對勁。
但我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規(guī)律——只要顧衍在附近，我的疲憊值就會下降。
肉眼可見那種。
周二下午三點半，我寫方案寫得頭昏腦漲，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方向——顧衍正在里面打電話，隔著玻璃能看見他側(cè)臉線條溫柔，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我頭頂?shù)摹捌v值:76”，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75，73，70，68。
十分鐘后，停在“61”。
我感覺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實的，像有人往我血**注**一管清甜的能量。
我打開手機備忘錄，開始記錄:
“靠近顧衍時，疲憊值下降速度約為每小時15%?！?br>“如果顧衍說話，效果翻倍?！?br>“如果顧衍對我笑，效果翻三倍?！?br>“如果顧衍遞東西給我，效果暫時未知——但我感覺能上天?！?br>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這行字，忍不住笑出聲。
但與此同時，我發(fā)現(xiàn)另一件事。
那天下午，我寫完一篇自認(rèn)為很滿意的文案，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哼了幾句歌。是周杰倫的《晴天》，調(diào)子輕快悠揚。
我抬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顧衍正從文件里抬起頭，隔著一面玻璃墻看我，眼睛彎彎的。
他頭頂突然閃了一下光。
我愣住了。
那道光迅速閃過，像相機閃光燈，快到我?guī)缀跻詾樽约嚎村e了。
：情緒存儲值+20
但我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信息——他頭頂?shù)臄?shù)值，從“心情值35”跳到了“情緒存儲值+20”。
存儲？
什么存儲？
他存了什么？
我盯著他的頭頂看了整整十秒鐘。數(shù)值穩(wěn)定了，沒有變化。但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偷到了糖的小孩。
我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奇，困惑，還有一點……不安。
顧衍他，是不是也有什么能力？
這個念頭像種子一樣種進(jìn)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