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躲。
我抬手，直接抓住了那條劍氣化成的白龍。
轟！
白龍在我掌心炸開，血肉橫飛，我的右手被炸得皮開肉綻，骨頭都露出來了。但我沒松手，硬生生把那股劍氣捏碎了。我說過，疼對我來說不是事。
“什么？”
“它單手接了圣女的**！”
“怎么可能……”
那些天驕慌了。
白裙女人臉色一白，手里的劍在抖。她沒想到我能徒手接她的劍氣，更沒想到我接了之后還能站著。我甩了甩手上的血，往前走了一步，鎖鏈拖在地上，嘩啦啦響。
“你們，”我說，“為什么殺我？”
沒人回答。
白裙女人咬著嘴唇，又重新催動劍訣。這一次，她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眨眼間化作漫天劍影，每一道都帶著圣光。這不是普通的仙門功法，我能感覺到——她的劍氣里有我的血。
什么意思？
我的血為什么會在她體內？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百年前，鎮(zhèn)獄塔初建。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站在塔頂，旁邊站著一個看不清臉的人。那人問我：“若我失憶，誰還記得真相？”
我是怎么回答的？
我記不得了。
但就在白裙女人那一劍刺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體內的封印忽然震動了一下。像是有某種共鳴，某種血脈上的呼應，讓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
劍光擦著我的臉頰劃過，削斷了我?guī)赘^發(fā)。
我沒反擊。
白裙女人愣住了。她可能也沒想到，我這種怪物居然會躲。我盯著她，盯著她手里的劍，盯著她體內的靈氣流動，忽然笑了。
“你身上，”我說，“有我的東西?！?br>白裙女人瞳孔一縮。
“胡說八道！”她怒斥道，但握著劍的手在抖。
我伸出左手，掌心朝上，一團黑紅色的光芒凝聚。那是鎮(zhèn)獄塔留在我體內的力量，也是那些妖魔封印碎片的殘存能量。
：你到底是誰？
我把那團光朝她推過去，不是攻擊，是試探。
白裙女人下意識舉劍格擋，但那團光碰到她的劍尖時，直接融了進去。
她的劍在發(fā)光。
她體內的靈氣在沸騰。
然后她的臉色變了。
因為她感覺到了——她苦修多年的圣光劍訣，和她體內的某種力量產生了共鳴。那種力量不屬于她自己，是傳承，是血脈，是她從修煉第一天就帶在身上的東西。
“你……”她的聲音在顫，“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