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圍上去。
張偉尷尬地打圓場："哈哈，那不好意思啊裴笙，我們不知道……"
霍珩坐在原位，一動沒動。
他的目光釘在那枚戒指上。
鉑金素圈，內側刻著一行小字。
他知道那行字是什么。
"珩笙"。
他們名字各取一字。
三年前，他在珠寶店定制的。
三年前離婚時，他親手從她手上摘下來的。
她說扔了。
可現在，她又戴上了。
霍珩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指節(jié)發(fā)白。
裴笙沒有看他。
她在跟旁邊的女生聊天，語氣輕松，好像剛才那個動作只是隨手一亮，沒有任何深意。
但霍珩知道她的習慣。
裴笙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
聚會繼續(xù)。
霍珩沒再說話。他靠在沙發(fā)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陶遠發(fā)來消息：老大，明天跟瑞辰的簽約確認了，對方CEO親自來。
霍珩回了個"嗯"，鎖屏。
瑞辰集團。
國內排名前三的地產公司。
明天要跟他簽約的，是他三年來一手搭建的公司——衡石科技。
估值八十七億。
沒人知道衡石科技的實控人是他。
臺面上的法人是陶遠?；翮駨牟怀霈F在任何公開場合，不接受采訪，不參加行業(yè)峰會。
他不需要。
三年前離婚的時候，他月薪一萬二。
裴笙家里覺得他配不上她。
他沒反駁。
簽字，摘戒指，走人。
然后用三年時間，把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
不是為了證明什么。
只是因為離婚之后，除了工作，他不知道還能干什么。
包廂里，有人開始唱歌。
霍珩站起來，走向門口。
"霍珩，走啦？"
"嗯，明天有事。"
他推開門，走廊的冷氣撲面而來。
身后傳來腳步聲。
"霍珩。"
他停下。
裴笙站在包廂門口，手里拿著一杯沒喝完的橙汁。
燈光從她背后打過來，她的表情看不太清。
"你……"她頓了一下，"還好嗎？"
霍珩轉過身，看著她。
三年沒見。
她還是那個樣子。眉眼清冷，說話的時候嘴角帶一點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防備。
"挺好的。"他說。
沉默了兩秒。
他的目光落在她右手上。
那枚戒指。
"你的戒指，"他說，聲音很輕，"不